于塞北吗?想办法,潜入瓦剌王庭附近,给咱家制造点混乱。”
“盐铁茶帛,该怎么交易还怎么交易,但运过去的粮食里,可以掺点沙子;卖过去的布匹里,可以混点烂絮。”
“至于他们急需的药材……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可以换成样子差不多的,吃了不一定会死人,但肯定治不好病的东西。”
“还有,散播点谣言,就说也先穷兵黩武,得罪了长生天,今年冬天会有白灾,牛羊死绝。或者,他几个儿子为了汗位,已经快打起来了。”
莫三郎心中一凛。督主这是要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,而且手段更绝。
商业渗透、物资破坏、谣言攻势……这是要从内部给瓦剌上眼药,让他们后方不稳,看也先还有多少精力派人来大周搞刺杀!
“记住,”杨博起补充道,“三江会的人,只做生意,不参与刺杀。他们要做的,只是让瓦剌人觉得,今年流年不利,喝凉水都塞牙。”
“另外,让沈元英通过宫里的特殊渠道,给也先那几个不安分的兄弟和儿子,悄悄递点话,就说……他们可汗最近和大周某些人走得很近,得了不少好处,但似乎没打算分给部族。”
离间计!莫三郎立刻领会。
也先能坐稳汗位,靠的是武功和权谋,但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。
若有心人在其兄弟子侄中散布疑虑,再配合前线战事不利、后方物资出问题、天灾谣言四起……也先的王庭,恐怕就要热闹了。
“属下明白!这就去安排!”莫三郎领命,匆匆离去。
密室内,只剩下杨博起一人。他重新拿起那枚冰冷的狼符,手指收紧。
“也先,你想玩阴的,咱家奉陪到底。看看是你草原的狼凶狠,还是咱家这深宫里的‘阎罗’,更懂什么叫杀人诛心。”
他望向南方,那是林慕雪归来的方向,眼中冷意稍融。慕雪遇袭,芸香受惊,这已触碰了他的逆鳞。也先必须为此,付出更多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