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他刚才那副“正气凛然”要主持公道的神情,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性格原本刁蛮任性,不拘小节,只觉得刚才那一幕还挺好玩。
如月公主拍了拍身上的太监服,哼了一声,扬起下巴:“现在知道怕了?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?”
杨博起哪里还敢回话,只是低头不语。
她眼珠一转,打量着杨博起,带着几分好奇:“你就是那个据说医术很厉害的小太监,叫杨博起是吧?本公主才不信你有那么神呢!”
杨博起伏在地上,不敢抬头:“奴才愚钝,略通皮毛,不敢当公主谬赞。”
如月公主踢了踢脚边似乎有些蔫蔫的雪团儿,故意刁难道:“你说你医术高明,那你来看看,我的雪团儿这几天不爱吃东西,没精打采的,是得了什么病?你要是能治好它,本公主就饶了你刚才的不敬之罪!”
杨博起有点发懵,连忙道:“公主明鉴!小人是给人看病的,这兽医之道,实在是一窍不通啊!”
这公主什么脑回路,让他给一只貂看病?这简直是胡闹!
如月公主小嘴一撇:“哼!治不了?那看来你的医术也是徒有虚名嘛!不过没关系……”
她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,“你刚才被雪团儿咬了一口,对吧?我可告诉你,雪团儿的牙齿可是有毒的哦!”
“要是没有我的独门解药,不出一个时辰,你就会浑身奇痒,皮肤溃烂,痛苦而死!”
杨博起心里猛地一沉,倒吸一口凉气,再次看了一眼那个小貂。
他虽不确定这公主说的是真是假,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!手腕上的伤口此刻也确实传来一阵阵麻痒之感。
他当然明白,这位小公主是在逼他服软求饶。
杨博起心念急转,忽然放声大哭起来,捶胸顿足,声音悲切:“公主殿下!小人死不足惜!只是陛下刚命奴才负责调理龙体,小人若此刻毒发身亡,就无法尽忠报国,伺候陛下了啊!陛下,奴才对不起您啊!只能来世再效忠您了!”
他哭得情真意切,声泪俱下,好像下一刻就要为国捐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