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头疼，奇怪的画面，诡异的声音刺激的他头痛欲裂。
更甚至，牵扯到了心脏。
心脏隐隐作痛，令他呼吸急促，额头冷汗直冒，额角青筋暴起。
仿佛在承受莫大的痛苦。
呼吸有一瞬的停滞，他猛地睁开眼，望着昏暗的房间大口喘息。
担心吵醒枕边人，沈辑小心翼翼的放开怀里的人，又轻手轻脚的下床，跌跌撞撞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。
痛苦的抓着洗漱台边缘，指节用力道泛白，脖子上青筋凸起。
流水声很好的掩盖住了他溢出口的轻微痛吟声。
沈辑原本以为这次也跟以前一样，忍一忍就过去了，但没想到还会吐血。
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，表情痛苦到有些扭曲的脸，沈辑眼底的恨意在上升，黑化值猛猛上升。
浑身戾气仿佛都快化为实质。
直到……
“皇后？”
“皇后……”
温温软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，即将黑化的沈辑忽然惊醒，听到门外的声音，他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。
真是丑死了，小乖会不喜欢的。
他强忍着头疼，快速收拾完洗漱台上的血迹，又清洗了一下脸。
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显得不那么苍白，不至于太丑。
他打开门正好撞上来寻他的姜虞。
“皇后，你去哪儿了？”姜虞揉着眼睛，抱住沈辑迷迷糊糊问道。
“抱歉，把你吵醒了？”沈辑抱住小姑娘摸摸头。
姜虞靠在他怀里，迷迷糊糊的点点头，闭上眼睛又要睡过去。
沈辑将其抱回床上塞进被窝里，轻轻环抱住轻拍哄睡，“乖宝宝，睡吧，我在。”
姜虞在他怀里拱了拱，再一次甜甜的睡去。
借着月光，沈辑深情注视着怀里的人的睡颜，一边轻拍，一边神色怔怔。
以前他觉得，只要报了仇，他这条命死不死的都无所谓。
可现在他有点舍不得死了。
他想和她长长久久，白头偕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