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。奴婢这就去找。”
惯例乾清宫总管兼任司礼监秉笔。因为司礼监在乾清宫要有人值守。这里有很多档案文书。
但王承恩对此并不熟悉。
朱由检说道:“不急。”
魏忠贤既然暂时安稳,登基就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下面的事情,可以慢慢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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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忠贤办公地点在养心殿。
养心殿与乾清宫一墙之隔,方便魏忠贤伺候天启皇帝。
从乾清宫到养心殿的路上,夏天的风一吹。
魏忠贤这才感觉自己浑身湿漉漉的,方才已经出了一身冷汗。
这冷汗落下。
魏忠贤被朱由检牵着鼻子的走的情绪,稍稍落下来一些。
政治家的思维又占领高地了。
“信王,好手段。我被拿捏了。”
魏忠贤心中略微有一些不甘心,但却也认了。
只是他并不觉得,他是输给了信王。而是输给了天启皇帝。
“小爷-----”
那就没事了。他魏忠贤是天启皇帝狗,被主人调教。不是很正常的。甚至还有感激,天启临死不忘记他。
这就是恩德。
只是做为政治家的本能。
魏忠贤要搞清楚这一件的来龙去脉。
今日之事。有太多他想不明白的地方。
魏忠贤回到养心殿,立即派人去打探乾清宫里的情况,特别是乾清宫里面,有没有藏甲士。
甲士有多少?
很快有人来报,乾清宫布幔的后面,只有几个宫女。甲士云云根本没有。而乾清宫中,也没有重要太监倒向信王府,反而是信王府的太监,以王承恩为首。分任乾清宫各处,掌控乾清宫,没有给乾清宫旧人一点空间。
魏忠贤第一个反应是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信王方才那么胸有成竹,怎么可以一点准备都没有,全部在诈我?
魏忠贤心中决计不相信,信王有如此胆气。
“信王一定有安排。”
“这个安排是什么?”
“有什么,是我没有想到?”
魏忠贤陷入苦苦的思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