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司马和参军即刻来见!”
姜云昭当即走上前,跟随二哥进了他的车驾。
“二哥,黜陟使车队距朔河城不过半日路程,哗变偏在此时发生,实在蹊跷。”
姜云曜眼神沉郁,嘴角噙着一抹极冷的讥诮:“看来有人已急不可耐,要给孤一个下马威了。也好,不怕他不动,若真按兵不动,孤反倒无从下手。”
两名行军司马和参军刚刚赶到,匆匆赶至,见昭阳公主亦在车内,微怔一瞬,旋即收敛神色肃立一旁,皆是面色凝重。
姜云曜直起身,目光扫过几名属官:“张参军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一名中年将领抱拳行礼。
“你持孤的令牌与手谕,率一队精骑,即刻前往定北镇。”姜云曜语速极快,但条理清晰,“不必急于镇压,先稳住局面,当众宣告,黜陟使已至北境,必彻查军粮贪墨之事,严惩不贷。朝廷补给不日即达。若有趁乱图谋不轨者,斩立决。”
张参军神情凛然,双手接过令牌和手谕:“末将领命,必不负殿下所托!”
“其余人,按照原计划加速行军,尽快入朔河城。”
命令迅速传下,队伍再次启程,但气氛已截然不同。
姜云昭仍旧留在太子车驾上,神情凝重:“二哥,定北镇为何军变?”
此话一出,就见姜云曜面色泛着冷意:“连续三月军粮严重不足,以次充好,士卒怨声载道。一名押运粮草的军需官在营中自尽,留遗书与残账,直指军粮巨额贪墨。军心如何不乱?”
姜云昭倒吸一口冷气:“他们竟敢……”
“此事蹊跷,刘长恭镇守北境四十余年,行伍出身,当知粮草乃军中之重。”姜云曜眸色愈沉,“孤不信刘长恭有此胆量贪墨军粮。但若有人从中作梗,意图构陷镇北将军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姜云昭知道二哥的未尽之言是什么。
刘家已经三番两次陷入风波,如今黜陟使将至之际又生军变,无论真相如何,刘长恭都不可能安然脱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