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海龟的壳,古人拿它做装饰品。”小周笑着比划了一下,“做成铜钱的样子供在佛前,比铜钱稀罕多了。那几十枚玳瑁钱,现在也是博物馆的宝贝。”
“噢……”小李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。
小公主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扒着李凡的肩膀,仰起小脸,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,奶声奶气地问:“锅锅,窝萌肿么席候粗气鸭?”
李凡低头看着她,笑着蹭了蹭她的小脑门:“兕子是不是累了?”
“嗯呐!”小公主用力点了点小脑袋,小脸往他肩窝里一埋,声音闷闷的:“介尼布嚎玩……”
“好好好,咱们马上出去了。”李凡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。
小周也注意到这一群小家伙们已经彻底没了兴致,一个一个小脑袋耷拉着,蔫头耷脑的,心里也软了几分,干脆不再细讲,领着众人沿着玻璃参观廊道快步往前走。
“这条参观廊道绕一圈就能出去,咱们边走边看,”小周语速稍快,指着玻璃里侧,“这里当年出土了不少金银器,现在都在博物馆里。咱们就不细看了。”
这一路便走得极快,小周只挑最要紧的地方提了两句,也不展开讲,带着队伍快步穿过参观廊道。
李凡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公主,见她小脸贴在肩窝,眼皮都快睁不开了,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没说话。
这一路便走得极快。玻璃隔墙后面,石砌甬道、前室、中室、后室一道叠着一道,夯土和砖石层在低压灯下显出深深浅浅的层次。小周只挑最要紧的地方提了两句,也不展开讲,带着队伍快步穿过参观廊道。
“差不多了,”小周在前面回头招呼,“地宫参观完了,咱们上去吧。”
众人顺着参观廊道拾级而上,从地宫出口重新回到地面上。
午后的日头正烈,晒得人眯起眼。
刚才还蔫头耷脑的小家伙们一个个抬起小脑袋,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开始四下张望。
小公主被阳光晒得眯了眯眼,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撑着李凡的肩膀,挺起小身子,乌溜溜的大眼睛四下看了看,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仰起粉嘟嘟的小脸,奶声奶气地问:“锅锅,窝萌系布系现债气坐大灰机肥家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