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?”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我好想你。”
他顿了顿,苦笑了一下:
“虽然我知道,你可能根本不在乎我想不想你。”
“你这个人,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。”
“但我还是想告诉你……那间办公室,我还留着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来写检讨?”
-
江雾的画室。
画室里没有开灯。
月光从破旧的窗户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江雾蜷缩在角落里,周围堆满了画。
所有的画都是同一个主题,黎若。
穿着白裙的黎若,穿着校服的黎若,笑着的黎若,生气时抿着嘴唇的黎若,吃草莓时满足地眯起眼的黎若,亲他额头时狡黠的黎若……
一百多幅画,每一幅都栩栩如生。
每一幅的右下角,都写着两个字:姐姐。
五年了。
江雾从那个苍白阴郁的少年,变成了享誉全球的天才画家。
他的画作在国际拍卖会上屡创天价,评论家称他是“用灵魂在作画的天才”。
但他们不知道,他所有的画,都只画一个人。
那个人消失了五年。
他找了五年。
他每天晚上都蜷缩在这个破旧的画室里,画她,想她,等她。
画到手指抽筋,画到眼睛充血,画到颜料用了一箱又一箱。
每一幅画他都签上日期,写上:〔等姐姐回来的第X天〕
今天是第1826天。
“姐姐……”
他轻声喃喃,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月光:
“你在哪儿?”
“为什么还不回来?”
“是不是……不要我了?”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那里有一道很长的疤痕,是五年前他自己划开的。
当时他想把心挖出来送给她,但没成功。
后来伤口愈合了,留下了这道疤。
这里曾经离她最近。
他每次想她的时候,就会摸一摸这道疤,然后会再次划上新的伤口,看着鲜血一滴一滴流下来,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。
“姐姐……”
他的声音更轻了,轻得像梦呓:
“我知道,你一定还活着。你那么厉害,不会死的。”
“你只是……躲起来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窗外的月亮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。
那笑容天真又疯狂:
“你躲到哪里,我就找到哪里。”
“你藏多久,我就等多久。”
“等你回来的那一天……”
他顿了顿,琥珀色的眼睛里涌起浓烈的占有欲:
“我就把你关起来,锁起来,再也不让你跑掉。”
“姐姐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只能是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