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。
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,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。
那条浅粉色的连衣裙,此刻已经有些凌乱。
方领的设计本就让锁骨和肩颈大片裸露,此刻更是滑落了一侧,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。
傅沉洲的吻落在那里。
很轻,很柔,却带着一种虔诚的意味,像是在亲吻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傅沉洲……”
黎若的声音有些抖,不知道是因为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傅沉洲抬起头,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还有她那双染上一层水雾的眼睛。
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。
“叫我什么?”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黎若愣了一下,然后带着一丝狡黠和媚意笑了。
“傅先生?”
傅沉洲的眸光暗了暗。
他低头,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。
不重,只是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。
黎若“嘶”了一声,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阿洲?”
傅沉洲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他看着她,灰眸里翻涌着更加滚烫的情绪。
然后他低头继续吻她。这一次更加深入,更加彻底。
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她裙子的系带,浅粉色的布料滑落,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。
阳光洒在她身上,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傅沉洲看着眼前这一幕,感觉自己活了上百年,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。
那些他收藏的艺术品,那些他精心保存的藏品,在这一刻全都黯然失色。
她们的美是死的。
而她的美是活的。
是会呼吸的,是会动的,是会对他笑的,是会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的。
“黎若……”
他喃喃地叫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黎若抬起手,轻轻捧住他的脸。
看着他那双灰眸里翻涌的渴望,看着他那张因为克制而微微扭曲的脸,看着他明明已经快要忍不住却还在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她忽然有些心疼这个疯子,活了上百年却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活了上百年,却连怎么亲近一个人都要人教。
“阿洲,您可以再过分一点。”
傅沉洲的瞳孔微微收缩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黎若看着他,嘴角微微勾起:
“反正……您已经答应我的条件了,反正这个世界也快要崩塌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:
“反正……我在这儿。”
傅沉洲看着她,抬起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。
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将两个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。
窗外的蔷薇园在风中轻轻摇曳,一朵朵黑色的花朵盛开得又妖又艳。
室内的温度在升高。
呼吸在交缠。
衣衫在滑落。
黎若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火包围着。
那火来自傅沉洲,来自他那双滚烫的手,来自他那个越来越深入的吻,来自他每一次落下的抚摸。
她闭上眼睛,任由自己沉溺其中。
反正……世界要崩塌了。
【啊啊啊!!我看到了什么?!这是我能看的吗?!】
【傅沉洲终于开窍了!他终于会了!】
【黎若好会!她好会!她在教他!】
【“您可以再过分一点”这句话我人没了!】
【“这一刻,我是你的”这句话我直接升天!】
【两个人好配好配好配!阳光下的这一幕太美了!像画一样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