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令仪握着勺子狐疑:“你真不跟妈妈抢我抚养权?”
“不会。”他把冰激凌推过去:“你会跟妈妈一直幸福的在一起。”
“不抢是因为不喜欢我吗?”令仪世界小,只能想到这个答案。
盛徵州顿了顿,微微转过身,弯下腰两手肘撑着膝盖与令仪目光平齐:“我很爱你,不过你在妈妈身边会更好,我跟你一样,都不想要你妈妈伤心,所以我们和平决定的这件事,不是我不喜欢你。”
“也爱妈妈吗?”
“……”盛徵州安静看着小朋友那双纯净漂亮的大眼睛好一会儿,“嗯,爱。”
令仪握着勺子思考了好半天。
“那你得难过了,妈妈很不好哄的,你伤过她的心,你应该追不回她了。”
盛徵州偏头看了一眼洗手间方向。
闻舒身影若隐若现。
令仪拿了个蛋筒,把冰激凌挖了大大的一勺,将冰激凌球放进蛋筒,又递给盛徵州,安抚他:“别太难过,给你吃。”
盛徵州的思绪被拉回。
再对上令仪的脸。
他无声勾勾唇。
心情却挺好的。
接过来那份十分慷慨的冰激凌,“谢谢你。”
这个年,盛徵州很少这么平和且内心踏实过。
口袋中的手机其实已经响过无数遍,都被他无视了。
而现在,到了该回去的时间了。
闻箬和闻青松也理解盛徵州忙,加上今天确实是特殊日子,还跟他们一起过了个年,已经很好了。
闻箬推了推闻舒:“送送徵州。”
闻舒只能放下手中甜牛奶。
送盛徵州到电梯口,她看了看时间,“快十二点了,你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就不下楼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
二人就并排站着,闻舒盯着电梯显示屏,马上就上来了。
叮——
门打开。
盛徵州忽然转头看她。
“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有可能,我们之间,还有以后吗。”
“没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