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。
盛之卿赶了回来。
老夫人高血压犯了,服了药后也不见好。
而这一切的原因,是霍家婚礼的闹剧。
如今满城风雨。
谁还不知道闻舒不仅仅是faye,是京大最年轻的教授,更是郁家何主席的亲孙女,而她与盛徵州的女儿,昭告天下地姓了郁,是生父盛徵州一手促成,并且是离婚后的改名换姓,有名有份并且强横的娘家。
盛家落了空。
甚至,在这种局面下,是在被迫的不能再争夺孩子抚养权。
盛家被自家人摆了一道。
如今不仅仅是霍家被耻笑,就连盛家,也少不了被闲话。
盛徵州进门的时候。
脚下飞砸过来一只茶杯。
碎的四分五裂。
他淡淡看一眼,迈腿继续往里面走。
盛之卿看到他,走过来:“大哥,爷爷没发过这么大的火,他老人家最在乎家族颜面,你好好跟爷爷聊聊。”
盛徵州没应。
进去之后。
盛甫林握着手杖,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好看。
看到他后,冷喝: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打自家的脸,把盛家孩子白白送给别人家,还让闻舒把两家谈的筹码公之于众,盛家如今如同被火烹!”
盛徵州落座。
“什么别人家。”他掀眸,“闻舒才是怀胎十月和把孩子养大的人,从她肚子里出来,孩子是她的,孩子回郁家,名正言顺。”
“你连自己女儿也不要?拱手让人?”盛甫林变了脸。
盛徵州淡淡勾唇,倚向椅背:“您这话,我们盛家是什么阖家雍睦,那么在乎骨肉情深的家庭吗?”
这话让盛甫林神色大变。
盛之卿也意外。
他看向盛徵州。
总觉得……
局势大变了。
盛徵州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一样。
遮羞布说撕就撕。
“大哥,爷爷奶奶年纪大了,只是希望儿孙绕膝。”盛之卿抿唇后,打了个圆场。
“是。”
盛徵州倒了杯茶:“无论发生再大的事,也要维持家和业兴,一门合乐的假象,就好像十几年前我被盛铖差点弄死那样,照样坐下来和乐融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