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盐场的钱粮调度,每一笔都有账可查!罪臣虽然贪生怕死,依附了刘泽清,但绝没有胆子贪墨上百万两的巨款啊!陛下若是不信,大可去查验县衙和盐场的账本!”
“放屁!账本全是你这狗官捏造的!你把银子全换成了金条运出城了!”老盐工睚眦欲裂,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。
“口说无凭,账目为证!本官乃朝廷命官,岂是你们几张嘴就能诬陷的?”赵文昌居然还敢顶嘴,仗着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甚至开始反咬一口。
朱由检看着这赵文昌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,眉头微微一皱。
他转过头,看向站在帷幕后方的张献莲。
这两日,县衙所有的账目都是由她们姐妹二人在核查。
感受到陛下的目光,张献莲咬了咬下唇,快步走到朱由检身边,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和焦急:
“陛下……臣妾昨日核对过城南盐场的账目。”
“这赵文昌确实是个老狐狸,那账本做得滴水不漏,每一笔银子的亏空,都被他用极其巧妙的名目做平了,或者是推到了死人身上。”
“虽然能看出有猫腻,但……但要从账面上找出他贪墨百万两的实证,根本不可能。”
听到这话,台下的赵文昌耳朵尖,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,但看着那女子的神态,他心底顿时涌起一阵狂喜。
查不出!他们果然查不出!
只要没有铁证,自己顶多就是个失察的罪名,加上江南那边马上就来人保自己了,这条命算是保住了!
“哈哈哈……”赵文昌低着头,嘴角已经忍不住想要疯狂上扬。
然而,他根本不知道,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存在!
朱由检看着赵文昌耸动的肩膀,不由冷笑。
跟朕玩阴的?
你以为账本平了,朕就拿你没办法了?!
朱由检缓缓站起身,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嗡——!
只在一瞬间,朱由检的双眼深处,一抹幽蓝色的神秘光芒骤然亮起!
【未来视,开启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