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吧?陛下,俺也要扩军!俺这就去城里招兵!”
看着赵虎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,朱由检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军中将领有这种良性的攀比之心,这支军队才能像狼群一样保持攻击性。
“龙骧卫自然要扩军,而且要大扩!”
朱由检转头看向赵虎和李牛,神色却突然变得极其严肃:“但你们给朕记住!”
“招兵可以,但绝不能只在淮安一地招募!给朕把招兵的告示贴到周边的徐州、扬州去!各地的兵源必须打乱混编!”
赵虎和李牛都是一愣,不明白陛下为何要舍近求远。
“自古骄兵悍将,最忌讳的就是老乡抱团,结成乡党!”朱由检厉声敲打着这两位心腹,“一旦军队成了地方的私兵,这刀把子就不在朕的手里了!都听明白了吗?!”
两人被点破其中利害,瞬间惊出一身冷汗,连忙跪地领命:“末将谨遵圣诲!定当打乱编制,严防乡党!”
就在众人领命,准备各自散去大展拳脚之时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名门口值守的斥候气喘吁吁地冲进大堂,单膝跪地:“启禀陛下!暗卫副官王雅,有十万火急的军情求见!”
“让她进来!”朱由检眉头一皱。
片刻后,王雅像一阵旋风般冲进大堂。
她身上的夜行衣还沾着几根不知从哪蹭来的枯草,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是狂奔而来。
“陛下!”
王雅顾不上喘匀气息,直接单膝跪倒:
“查清楚了!那十几个神秘人,是江南那边几个大盐商花重金圈养的死士!”
“他们暗中串联了城里几个刘泽清的残党旧部,买通了巡城的更夫,他们不仅要劫狱营救刘泽清……”
王雅抬起头,眼中满是惊骇:“他们甚至在城中四大粮仓和百姓聚集的坊市周围,堆放了大量的火油和引火之物!”
“他们今晚,要在淮安城里四处放火,想用全城百姓的命,给他们制造混乱趁机逃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