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府的这段长堤有一百多公里,高度超十米,堤坝底部宽度近百米,修了十四年。
不过现在已经冷却了一天了,在他们心中神族天下第一的骄傲再次萌发,再加上这一天以来斩天到处在大营里活动,虽然没有真的把绛雪给贬得一无是处,不过却也让不少人对她不再感冒了。
那被称为BOSS的人,竟然是一个梳着大背头,看起来非常干净的中年男人,大概有三十五六岁的样子,胡子修的很整齐,是非常帅气的一字胡,胡子上下消减的很窄,但是很帅气。
玉紫抬起头,冲着一脸忧虑不安的父亲微微一笑。她转过头,看着那高大巍峨,沧桑古老的临淄城门。呆怔了好一会后,她嘴角一扯,露出一个淡淡的冷笑来。
众赵臣见到这么奇怪的,闻所末闻的景观,心下早就惶惶,也没有精神理会那人的挑拔。再说,他们下意识中,也以为这是苍天动怒。
玉紫拿过一只干净的陶碗,还特意用瓢酌了点清水把碗再洗一遍。
玉紫拢了拢衣襟,袖着手,慢慢向土台下走去。九层土台,全部灯火通明,宛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