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电真的来了,灯光亮起时,我看见她镜片后的眼睛比月亮还要亮。
还有一次月考,我数学考砸了,趴在桌子上偷偷掉眼泪。
林知乐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橘子,剥好皮分成一瓣一瓣放在我手心里。
“吃点甜的,”她轻声说,
“下次我们一起把数学公式背得滚瓜烂熟。”
那天的橘子特别甜,甜到我后来每次想起,心里都暖暖的。
刚开学第二周的周五下午,最后一节自习课的铃声刚落,教室里的喧闹就像潮水般退去。
同学三三两两地涌向食堂,很快便只剩桌椅碰撞的余响。
我和林知乐攥着温热的快餐袋,里面是刚从校门口买的炸鸡汉堡,油纸的香气混着午后的阳光,悄悄从指缝里溜出来。
我们踮着脚推开教室门,本想找个后排角落的位置,却在抬眼时顿住了。
偌大的教室里,只有正中间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男生。
他没穿校服,黑色连帽衫的帽子没戴,露出一头微长的黑发,发梢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,却衬得侧脸的线条愈发利落。
阳光斜斜地落在他身上,给他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薄唇微抿着。
手里转着一支黑色水笔,笔身在指间划出流畅的弧线,带着点漫不经
炸鸡香里的逆光少年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