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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闹了。”
何雨水拉了拉娄晓娥道:“让北武哥听见了多不好意思。”
徐可欣这才回过神,赶紧拉着两人远离窗户,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心里扎了根。
院里,徐北武劈完最后一根柴,抬头看了眼西屋的窗户,隐约能还听见里面的笑声,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。
这三个丫头,真是越来越淘气了。
“北武,别忙活了。”
正屋,徐峰探出头喊道:“明天你马叔和赵叔就要回去了,你也陪着喝两口。”
“哎,来了!”
徐北武应了一声,放下斧头进了屋。
这一顿酒又喝到大半夜,三个老家伙不出意外地又喝多了。
把三人扶到炕上,徐北武收拾了一下桌子也回屋休息了。
第二天一早,徐北武起床正忙活着早饭。
徐可欣、娄晓娥和何雨水三人迷迷糊糊地揉着眼出来了。
“欣妹子昨晚没回家啊?”
徐北武笑道:“正好一块吃饭。”
“昨晚玩得太晚,直接就睡着了。”
徐可欣笑嘻嘻地凑过来看了看锅里,细长的手擀面正在沸水中翻滚。
小丫头已经恢复了平时跳脱的性子,昨天的小插曲似乎已经过去了。
饭桌上,徐峰、老马和老赵仨人还没醒酒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一个个坐在桌边还在揉着太阳穴。
“多少年没喝这么痛快了,还真舍不得回去了!”
老马哑着嗓子道。
“可不是嘛!”
老赵跟着点头附和道:“要不是明天得上班,我还想再喝两盅。”
“想喝随时过来,还能缺了你们酒不成?”
徐峰哈哈笑道。
“北武,开春你赶紧带徐老哥进城,到时候咱们接着喝,我那儿还有瓶藏了十年的汾酒,到时候就当给你们庆祝乔迁新居了!”
老马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。
“听见没?人家都等着呢,房子赶紧收拾利索。”了
徐峰在一旁乐呵呵的点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