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富贵叼着烟走出来,斜着眼瞪了许大茂一眼道:“就你这脑子还想攀高枝?挑在人多的地方耍无赖不是找揍吗?”
刚才许大茂添油加醋的时候他也听到了。
苏金花不信,他自然也猜得到儿子说的话里肯定有不少水分。
“爸,我那不是急了吗…”
许大茂低着头嗫嚅道。
“急有什么用?”
许富贵弹了弹烟灰道:“娄家是什么人家?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就算现在低调了,也不是你能随便拿捏的,但话说回来,娄晓娥那姑娘确实不错,模样周正,性子又软,要是能娶过来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但眼里的贪婪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他在轧钢厂工作那么多年,当然知道娄半城手里有多少干货。
只是那会儿身份悬殊,连巴结的资格都没有。
现在情况不一样了,娄家成分不好,行事低调了很多。
如果真能趁机沾上边,那就是百倍千倍的回报!
“前段时间我跟娄夫人说话的时候,听她的意思就是想找个成分好的女婿,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变卦了。”
苏金花叹了口气道。
当时她和娄谭氏说得好好的,甚至都准备直接上门提亲了。
没想到才过了几天形势便急转直下。
这让她很是想不通。
“还不是徐北武!”
许大茂一咬牙牵动了伤处,顿时疼得龇牙咧嘴。
想起那天看到娄晓娥在徐北武面前小鸟依人的样子他心里就泛酸。
“徐北武?怎么回事?”
许富贵皱眉问道。
许大茂便把那天看到徐北武在娄家的事又说了一遍,说起娄晓娥看徐北武的眼睛都在发光时,委屈得都想哭。
“这倒确实是个麻烦…”
许富贵眉头深深地拧了起来。
徐北武的成分也不差,而且还立过功受过奖,人长得也好看。
对比起来,自己这个儿子确实啥也不是,娄家变卦也就正常了。
“徐北武现在在厂里红得发紫,我根本比不过他。”
许大茂满脸无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