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避开了足足七道暗哨。
恰好十分钟,两人已稳稳踏入了一座名为缺月楼的画舫式建筑内。
二楼的绝密会客室。
吴炎从袖中摸出一枚巴掌大小,通体暗红的灵木令牌,双手递了过去。
那木牌表面隐隐有血丝流动,正中龙飞凤舞地刻着一个暗金色的月字。
“缺月会的入会信物,也是进出专属暗室的唯一钥匙,道友请收好。”
翟原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过,指尖逼出一滴傀儡精血,粗暴地按在月字之上。
徐元身在千里之外,眉头却猛地一皱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玩意儿竟像个活物,在微弱地索取着气血。
“别怪兄弟没提醒,这血灵木金贵得很。”
吴炎坐回太师椅上。
“每日必须喂养灵气充沛的血食,或是高阶妖兽的精血。”
“若是断了顿,不出半月便会枯死作废,到时候连暗室的门槛都摸不到。”
翟原冷哼一声,将令牌贴身收好,兜帽下的眼神愈发阴冷。
“吸血的死物,倒真符合你们邪修的做派。”
吴炎闻言,却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翟道友这就误会了。咱们缺月会,可不是那些以杀人为乐的纯粹邪魔。”
“你当那三家势力的底蕴从何而来?其实这楼里的兄弟,十之八九都是那些修仙大家族里被当成弃子的叛族子弟!”
“咱们不过是一群被正道逼得没活路的孤魂野鬼,抱团取暖罢了。”
“道友可知咱们为何非要拉拢各路狠人?还不是因为那黑蝎散人一脉欺人太甚!”
“那老怪物手下,足足养了四名筑基期的走狗!”
“咱们缺月会虽然握着大妖、傀儡、灵植这三大筑基战力,可终究差了一头,明争暗斗间,兄弟们折损得实在太惨。”
徐元在密室中暗暗心惊。
白云仙城周边的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。
四个筑基,这等实力足以碾压青崖坊的赵家了。
翟原适时地发出两声干笑,没有接茬去掺和筑基大修的恩怨,反倒直接切入了正题。
“少主张那些虚的,带我看看那所谓的专属暗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