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。”
“单凭一颗随时可以伪造的留影石,就想把杀人的罪名扣在我一个练气期的散修头上?”
“少他娘的放屁!”
昌南本的耐性被引爆。
他根本不在乎什么逻辑推理。
脑子里只剩下徒弟惨死的画面,和眼前这张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我只相信老子这双眼睛!既然你不肯乖乖束手就擒,老子今天就打断你的手脚,把你拖回黑牢!”
昌南五指成爪,直奔徐元的面门抓去。
这一击若是落实,别说练气期的骨头,就是精钢巨石也得被捏成粉末!
巨爪狠狠扣住了徐元的肩膀,昌南眼中正欲浮现狞笑,却变了脸色。
眼前的徐元在被触碰的瞬间,躯体竟荡漾起层层涟漪。
紧接着,一声轻响,整个人直接化作漫天四散的灵气光斑,彻底消失在空气中。
一爪抓空,强烈的错力感让昌南踉跄了半步。
“幻影?!”
昌南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柄门板大小的开山巨斧,疯狂地朝着周围的空气连连挥砍。
狂暴的斧芒纵横交错,将院墙犁出数道深不见底的沟壑,漫天尘土飞扬。
“杂碎!你敢耍我!”
就在这时,徐元那充满嘲弄的声音,通过四面八方隐藏的阵纹传入院中。
“前辈这脑子确实不太好使。你连近在咫尺的一道阵法幻身都无法识破,还和它废话了半天。”
“又怎敢如此笃信那颗破石头里模糊不清的影像?”
“别人把你当刀使,你还真赶着去给人当枪头。”
“缩头乌龟!给我滚出来!”昌南巨斧重重砸在地面上,砸出一个大坑。
“有种就以真身来与我对峙!老子今天非把你活劈了不可!”
暗处阵法中,徐元翻了个白眼,手里把玩着几块中品灵石,随时准备填入阵眼。
“我徐元虽然资质平庸,但还没蠢到去跟一个丧失理智的疯子讲道理。”
“想对峙?自己先去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再说吧。”
“找死!你不出来,老子就把你这破院子夷为平地,看你能藏到几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