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月盈昃,辰宿列张。寒来暑往,秋收冬藏。闰余成岁,律吕调阳……”
一口气背了五十多句,一点都不带喘气的。
赵凌霄脸上的笑容,一点一点僵住。
围观的众人,嘴巴一点一点张大。
孔大儒捋着胡子,眼睛都亮了。
哎呦,不亏是他相中的小徒弟呀,有点东西啊!
赵凌霄很不服气,“这不算本事,咱们比试现学现背,夫子随意找一篇文章,夫子读完,我们开始背,谁背得多,算谁赢!”
哼,小爷我可是公认的背书能手,你个死丫头,一会儿等着哭鼻子吧。
“好呀,若似窝赢了……”
“你要是赢了,我管你叫祖宗!!”
不等呦呦说完,赵凌霄轻蔑地打断他,鼻孔里都带着轻视。
“哈哈哈哈,祖宗,小祖宗……”周围人的哄笑声更大。
孔大儒深深看了呦呦一眼,就当做是一次考验吧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,打断了他们,“那就开始了!”
他拿起一本书,翻开一页,慢悠悠地念了一段:
“夫君子之行,静以修身,俭以养德。非淡泊无以明志,非宁静无以致远。夫学须静也,才须学也,非学无以广才,非志无以成学……”
念完,他目光幽幽地看着两个小娃娃。
赵凌霄张了张嘴,磕磕巴巴地开口:“夫……夫君子之行……静以修身……俭以养德……”
他憋了半天,脸都憋红了,也只憋出寥寥几句。
许呦呦歪着头,等他不说话了,才慢悠悠开口:
“夫君子之行,静以修身,俭以养德。非淡泊无以明志,非宁静无以致远。夫学须静也,才须学也……”
一字不差。
就连孔大儒刚刚停顿、喘气的地方,都一模一样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凌霄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。
他的脸色,青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孔大儒激动地直跳脚:“好!好!好!”
这才是他心中的理想徒儿啊!!
“乃乃乃,叫祖宗!!”许呦呦小手插兜,笑眯眯地看着赵凌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