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好遮掩的。而且有些东西,也不是说留就能留住的。”
年轻的女人愣了一下。
沈听澜继续说:“比如感情,比如信任,比如一个人想离开的决心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年轻女人的眼睛,“法律能保护财产,保护权利,保护孩子的抚养权。但保护不了人心。大家都是女人,我相信表妹能理解我的。”
“做生意都可以及时止损,感情又何尝不是一种生意。作为投资者,感情中出现问题,及时止损才是正确选择。表妹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。”
堂妹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在座的亲戚有的笑出声。
大家都知道表妹婚姻不幸,一直拖着不离婚,每天低三下气地求老公回头,搞得自己精疲力竭。
沈听澜的话,变相地揭开了表妹感情不幸的遮羞布。
薄蕴华轻咳一声,岔开话题:“听澜,你喝茶吗?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,还不错。”
沈听澜顺势接过茶杯,礼貌地道谢。
薄棠棠从她怀里抬起头,奶声奶气地问:“婶婶,你不高兴吗?”
沈听澜低头看她,“没有。婶婶很高兴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的眼里没有一点笑容,好像带着一张假面具?”小女孩歪着头,“为什么大家都是这样?难道大家是在演戏吗?”
大厅里再次安静。
薄烬的唇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沈听澜看着棠棠,认真地说:“这不是演戏。是礼貌。”
棠棠眨眨眼:“什么是礼貌?”
“礼貌就是,”沈听澜想了想,换了一种薄堂堂能理解的方式告诉她,“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,让别人舒服才重要。”
“那别人让你不舒服怎么办?”薄堂堂问道。
沈听澜捏捏薄堂堂的小脸蛋,“那就让别人也不舒服。”
棠棠眨眨眼,然后拍手笑起来:“婶婶好厉害!”
大厅里的大人们,表情各异。
薄烬低头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薄太太,你这招,叫借小孩的口,打大人的脸。”
沈听澜没看他,只是轻声回答:“薄先生,这叫教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