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,其实……我喜欢你,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,我就喜欢上你了。」
「?」这突如其来的直球表白,让沈钰本就紧张的心脏几乎漏了一拍。
「?」这突如其来的直球表白,让沈钰本就紧张的心脏几乎漏了一拍。
慌乱,极度的慌乱。
她的脑海中瞬间拉响了警报,闪过闺蜜刘小恬曾给她的警告:「如果一个男孩子带你去酒店,然後突如其来地跟你表白说爱你,很有可能只有一个原因:他馋了,想睡你!一定要小心哦!」
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:完了,今晚要挨凿了。
她小手攥住床单。
首先,她确实很喜欢很喜欢江医生,这一点骗不了人。
可是,两人现在连关系都还没确定,如果今晚真的要在酒店里发生那件事情……她觉得太快了,她完全没有做好准备。
心乱如麻之下,沈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她只能强压着如擂鼓般的心跳,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回答:「嗯,然後呢?」
江河顺着自己的思绪,继续说道:「然後……我想跟你谈恋爱,我想做你的男朋友。」
没等沈钰回答,江河的话音再次响起:
「但是这件事,你先不要答应我,我也不允许你现在答应。」
「因为我还欠你一场正式的表白,我不希望你认为我对你的感情是唐突的,是在酒店里随口一说的,我希望很郑重地,在一个阳光明媚、风景很好的地方向你表白。」
「今天晚上跟你说这些,是因为我实在憋不住对你的好感了,你对我的好,我都看在眼里,我只是想把这份心意明明白白地表达出来,让你知道。」
江河停顿了一下,语气中多了一丝歉意:「如果我今晚这些话,让你感觉到了压力……抱歉。」
话音落下,房间里彻底陷入了沉默。
沈钰久久没有回答。
江河躺在床上,久违地感觉到了一丝紧张。
这种紧张感,甚至比他前世第一次上手术台主刀时还要强烈。
他猜想,自己在紧张什麽?是怕她觉得突兀?怕打破了两人之间原本舒适的边界?还是单纯地害怕失去?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终於,隔壁床传来了沈钰的声音: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
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。
江河愣了一下。
他偏过头,试图在黑暗中看清沈钰的表情,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有些捉摸不透,这句「我知道了」究竟代表着什麽?
是接受?是抗拒?还是单纯的敷衍退却?
手足无措间,他只能在心里苦笑一声,不再说话。
而另一边,背对着江河的沈钰,此刻正死死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。
如果现在房间里开着灯,江河一定会发现,她整个人从脸颊到脖子根,已经红透了!
太戳了!
江河的这一段发言,简直精准地戳在了她所有的好球区上!
她就喜欢这种打直球的男生,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试探,喜欢就是喜欢!
但同时,他又保持着绝对的分寸感和对女孩子的尊重,知道在酒店表白会显得轻浮,把选择权和最重要的仪式感都留给了未来。
怎麽会有这麽好的男生啊!
沈钰在心里疯狂呐喊: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他!真的受不了了!
她刚才之所以用那种毫无波澜的声音回答,完全是因为她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怕只要再多说一句,无法抑制的娇羞和疯狂上扬的嘴角就会彻底暴露!
必须维持住矜持口牙!
在被窝里缓了好久,那股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羞涩才稍稍褪去。
沈钰也学着江河的样子,开始把玩手上的戒指。
其实,在江河表白之後,她心底最後的一丝不确定也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她认定了,自己这辈子就是这个男人了。
同时,她也很喜欢江河的节奏,放慢脚步,会让这段感情显得更加庄重且深思熟虑,而不仅仅是荷尔蒙上头的躁动。
这让她觉得无比踏实。
理智上虽然这麽想……但问题是,她现在真的很想靠近他啊。
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同处一个屋檐下,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,谁受得了啊?
不会真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,还能老老实实地分床睡到天亮吧?
沈钰在心里展开了激烈的斗争,两个小人疯狂打架。
最终,感性占据了高地,她理顺了逻辑:江河是自己未来的老公,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
既然如此,只要不越界,稍微做一点「以前做过」的事情,应该不算过分吧?
比如……要个抱抱什麽的?
心里的台阶一旦铺好,沈老师立刻付诸了行动。
「怎麽回事……江医生,我突然好冷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