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看着这长相有几分老成,头如鸡窝一般的师兄,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:「师兄您真是辛苦了,话说师兄你几年级?」
「八年级。」
「几年级?」
「八年级。」
「我问你今年在学校里,上几年级?」
路明非还以为是对方的中文理解能力不行,亦或是中文发音不标准,导致自己误会了。
「八年级。」
芬格尔神情郑重地道。
「我去,昂热校长逗我玩呢?我以为是四学年制,这样我还有机会毕业後回国读个研!」
路明非险些转头就跑,心说这不是扯呢吗。
要是在卡塞尔学院上到八年级,那不是黄花菜都凉了吗。
「,别介,师弟,咱们学校是四学年制没错啊。」
芬格尔想要拉住路明非,结果又失手没抓到,让他有些意外,心说不愧是S级,「我是大四,只是留级留了四年而已。」
路明非松了口气,不对,留级四年也很过分啊!
这鬼学校该不会是那种学业极为苛刻,让你毕不了业,最後还要被导师潜规则才能拿毕业证书的吧?
「师弟?」
「没什麽,我只是在想车再不来的话,我想回家复读了。」
路明非心说去当苏老师的师弟也不是不行。
尽管自己有心为保护世界做出贡献,可这卡塞尔学院目前怎麽看,都觉得相当不靠谱。
仔细想想,自己是不是可以回国找陈木林学长,说自己想加入他们家族的势力什麽的。
额————那群家夥貌似也挺不靠谱的,连个一般的失控的混血种都搞不定。
「别这麽说嘛,我听说师弟你是S级,车肯定马上就到,不像我等了一星期,还要蹭你的车。」
芬格尔说道。
「这些阶级具体有什麽差别吗?」
路明非问道,他玩游戏能理解这些评级的高低,但他不知道具体是靠什麽评的,也不知道权限区别。
「类似贵族身份,阶级高的学生会有一些特权,学院的资源会优先向他提供,比如优先派车。」
「师兄你什麽阶级?」
「应该是E级,也可能今年给我降到F了。」
芬格尔没有一点不好意思。
「还有F?」
路明非之前在入学手册上看过学生评级,好像是从S到E,他没见过F。
「以前是没有的,但保不准今年就有了。」
芬格尔说,「就像去年还没有E级,我开创了E级。」
路明非扶额,他看芬格尔师兄岂止是没有不好意思,那神情好像不是在刷新下限,而是在为新的道路先驱,满脸都是光荣二字。
他曾以为自己就算是下限够低的了,可在见到眼前这尊生物後,才意识到自己的脸皮还是有点薄。
接下来芬格尔跟路明非详细讲了下阶级区分,说对他而言每次返校都是这样的,怪只怪他阶级低,阶级高的学生到达车站就会有车来接,从VIP通道上车,不会引起任何骚动。
路明非好奇的问芬格尔的阶级类比的话有多低,芬格尔说大概和中世纪的农奴阶层差不多,但他本人对此好像无所谓,还自我安慰说今後可能还会有骡子阶级的。
正聊天时,远方忽然有风吹来。
「来了,来了,果然是S级,你一到,车就进站了!」
芬格尔惊喜的呼喊起来。
路明非顺着芬格尔的目光看去,那是漆黑的高速列车,如同一条横天的黑蟒,银白色的纹路藤蔓似藤蔓一般向车後方延展,破风而来时仿佛活过来一般在生长。
「芬格尔你还不退学呢?」列车员说,「我还以为今年见不到你了。」
「我可是有始有终的人,」芬格尔说,「话说我现在只能蹭别人的车了吗?根本就不发车接我的,我的阶级又降了麽?」
「降到F」了,你可是从A」级降下来的,已经从天堂降到了地狱。」列车员说。
「真从农奴降成畜生了————」芬格尔嘟哝。
路明非在一旁忍俊不禁,觉得这师兄倒是挺逗的,别的不提,这乐观的精神颇有他年轻」时几分劲头。
路明非过闸机时刷卡,绿灯亮起,声音是欢快的音乐声。
列车员眼睛一亮,对路明非肃然起敬,「原来是S级,抱歉,让您久等了。」
阶级差距十分明显。
路明非心说不愧是资本主义国家,处处都在搞阶级对立,芬格尔师兄等了一星期还要蹭他的车,他刚到车站没半个小时车就到了,列车员还要跟自己说久等了检票後,路明非跟着列车员登上这辆列车,车厢是典雅的欧式风格,四壁用维多利亚风格的花纹墙纸装饰,舷窗包裹着实木,墨绿色真皮沙发上刺绣金线,没有一处细节不精致。
芬格尔师兄说他是收到诺玛简讯,在车站接他的,也负责引导他去进行入学培训。
路明非跟着师兄穿过车厢门,就看到下一节车厢内,坐着一个面相恐怖的老人。
真不是路明非有容貌歧视,但坐在那的那位老人,简直像是恐怖片场里走出来的。
他的脸上覆盖着黑色的面罩,一根输气管通往小车上的钢瓶,脖子上布满暗红色的疮疤。他的呼吸声低沉黏稠,仿佛破损的风箱般,铁灰色的眼睛冷冷地一扫,看向走进来的路明非。
那是何等锋锐的目
第106章 入学培训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