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里,他不止有着一头白发,还清晰地看见一只纤细白皙的手,正缓慢揉搓着他耳后的肌肤。
他对此感同身受。
有些痒。
不单单是皮肉上的痒,是从骨头缝里漫出来的酥麻。
顺着耳后一路往下。
那指尖仿佛真切落了下来,温柔地蹭过他敏感的肌肤,却带着让人失神的软意。
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悸动,连带着纹身针扎在皮肤上的痛感,都变得模糊而暧昧。
罗雀拿出从霍道夫那里拿到的药,倒在手心一颗,毫不犹豫就吃了。
没什么好犹豫的。
自从他染了白发,纹了纹身,他就已经完蛋了。
就在这时,桌上的手机响了铃。
屏幕上显示是坎肩,他接了电话,听到了一件不算太好的消息。
“明朝看到我身上的纹身了,脸色和语气都不算太好看,大概是……”坎肩顿了顿,才接着说:“不喜欢我把她名字纹在身上。我当时一慌,就说要去洗掉。”
后半段的话明显有颤音。
估摸着是哽咽了。
罗雀回了个:“哦。”
“哦?!”坎肩急了:“咱俩可是都纹了,我去洗掉,你不洗?”
罗雀平静地问:“我为什么要洗?”
他把玩着药瓶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:“你蠢,你不藏好,你让她发现了,她让你去洗掉,这关我什么事。我可不陪你一起倒霉,不好意思,我拒绝连坐。”
“你——”
坎肩傻眼,誓要拉着兄弟共沉沦。
“你不担心我告密?”
罗雀冷哼,只说了四个字:“丑图警告。”
坎肩哽住。
靠!
关键他确定没有罗雀丑图,因为罗雀的酒量实际比他好,所以他烂醉如泥,而罗雀往往是收拾残局的人。
这就导致他的丑图丑视频非常多。
坎肩叹了口气:“可是明朝那意思,明显是不愿意让我们纹她名字。”
听到这,罗雀把玩的手一顿。
不知沉默了多久后,他认真地说:“只要你不说,我会藏好,不让她发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