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一块了。
这是黑瞎子这辈子,最快的一次,黑影一闪,快如闪电。
只可惜張起棂也快得很。
两个最强战力,时隔几个月再一次缠斗在一起,双方打得都挺认真。
或许也是时候,找个机会发泄一下心中的烦闷了。
“靠!哑巴!你还真专挑脸打啊?也太不厚道了吧?打坏了我还怎么去撩人啊?”
黑瞎子不说这句话还好。
说完这句话,落下的拳头更重了。
其他三个人搬着凳子坐一起,大家都是难兄难弟。
作为东道主的張日山说:“这桌椅要是打坏了,我可不负责赔付。”
解雨臣冷漠地摇头:“我也不管。”
“我......”
吴峫条件反射想说挂一半到他账上,好歹和闷油瓶这么多年交情,但转念一想,小哥现在怕是比他还富,便沉默了。
就算是难兄难弟,也得明着算账。
所以他直接拿出手机,点开了相侵相碍一家人的群,将方才发生的事情,用简单几句话概括。
重点在于:别白费心思了各位,明朝说了她谁也不喜欢。
是兄弟,就更得共苦了。
吴峫看着满屏的污言秽语,头一次觉得被骂了也这么开心,没有什么比看情敌破防更美妙的事情了。反正这辈子缺德事干多了,虱子多不怕咬。
给其他人添完堵,他抬起头,看着场中打得昏天黑地的两个人,下意识掏出了兜里的烟,刚要抽一根出来,手却猛地顿住了。
沈明朝的告诫回荡在耳边。
心里头泛起丝丝缕缕的甜,甚至盖过了想抽烟的痒。
吴峫也终于理解了一句话。
有时候被人管着也是一种幸福。
“嗡嗡”手机作响。
吴峫还以为是群,点开一看是胖子,内容是一个OK的手势。
他长舒一口气,低声呢喃,像是对自己说,也像是对在场其他人说:“我接下来可能要消失一段时间。”
这话一出,其他人微微一怔。
解雨臣看过去,眼含担忧:“你想好了?再来一次,你真的受得了吗?”
吴峫摇了摇头:“没事,习惯了,既然她不肯说,我不想逼她,我想自己去找找答案,我想知道我忘了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