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过这方面的训练,都学狗肚子里去了?”
三人面面相觑,目瞪口呆。
“色诱吗?”張千军忽地咬唇,耳尖微红,眼神飘忽,不知道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去了。
張海客则沉思,思绪也飘远了,大概是在思考此方法的可行性。
只有張海盐双眼放光,“干娘,咱俩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。”
張海琪一掌拍在張海盐后脑勺,满脸嫌弃道:“别用你这花花绿绿的眼睛这样看我,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”
张家人做事向来严谨。
而易容之术当属張海盐最为得心应手。
他这个广场舞大妈妆,逼真得不能再逼真,这就导致張海盐每次看張海琪,后者的鸡皮疙瘩就掉一地。
太辣眼睛了。
張海盐撇嘴,心想他真是可怜,娘不疼爹不爱,现在媳妇儿也没了。
他好惨。
哭唧唧。
然后他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下。
“摆这个表情给谁看!难看死了!”
“.......”
东北+张家+女人=超级加倍母老虎。
谁惹得起啊。
張海盐摸了摸后脑勺,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侧了一步,才严肃下来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分别和張海客、張千军对视一眼,什么都没说,但两个人已经知道他的意思。
只有張海琪一头雾水:“什么事?有话不能直说?”
張海客面容扭曲了一下,他们隐藏归隐藏,但对情敌的动向还是一清二楚。
他们知道这些情敌不是省油的灯,却没想到他们那么豁得出去。
连那种药都搞出来了,更关键的是他们还以吃了药为荣,说什么不愿意吃的,忍不了的,都趁早滚蛋,反正人多,给干净人腾腾地方,还说沈明朝不收垃圾。
靠了!
張海客打死也想不到,他们会在这方面卷起来。
但这对他们来说,其实不是什么难事,张家人是最能把控自己欲望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