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知深浅的,被林月瑶打发了回去,容贵妃知晓后将人赶了出宫,后来换过来的嬷嬷便都老实了。
大婚前夕不得相见,霍惊尘便每每都是半夜翻墙去见她,她的房间亦然成了他们相会的地方,总是要厮磨一番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他们大婚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安城,霍惊尘给了她最大的体面和荣光,就连婚服都是宫里绣娘出手,她自己只需做好盖头即可。
她白天里忙着学礼仪和布行的事,只有晚上可以绣这盖头,偏偏每晚霍惊尘都来打岔,起初还只是陪她坐着看她绣盖头,慢慢看着看着便开始不老实了。
从来不知道在外面那边清峻冷肃的人竟这般缠人得紧,好在几日后他也开始忙起来了,偶尔只能停留半个时辰便离开,她才得空开始做盖头。
习秋端着一个托盘过来,说道:“小姐,这是萧府送来的贺礼。”
萧府?
林月瑶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头看过去,习秋手里托盘上是一对金如意。
如今萧玦已经和柳如烟大婚了,大婚前夕,柳如烟来见过布行,她过来见林月瑶是才致歉,也是来道谢的。
“林娘子,是我欠了你的,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得,若是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,你尽管开口。”
当时柳如烟想屈膝跪下,是林月瑶扶住了,这个婚约是她亲口退的,她与萧玦本就没有男女之情,她放弃了,也是成全他们了。
成全了萧玦做到了他兄长托孤的遗愿,成全了柳如烟保住孩子的心愿,成全了萧夫人留下这个孙子的心愿。
所以当柳如烟说亏欠的时候,林月瑶并未推辞,只是给她道了贺,送了礼罢了。
他们之间的羁绊也算是了了。
没想到她即将大婚,他们给她回了礼。
看着那对金如意,林月瑶让习秋收了起来,并记下,喜糖和回礼也记得要安排上。
习秋应了下来,转身也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