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价格昂贵订的人没有多到累死他们。
林月瑶瞧她兴致勃勃的样子,不由得笑了,唇角扬起,颊边勾起了一个小酒窝,酒窝浅浅,温婉得让人心头一软,便似春风拂过枝头。
习秋看出了神,她一直都知道小姐长得好看,但极少见到小姐这般眉眼含笑的模样。
“回神啦!干活!”
林月瑶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习秋回过神便急忙上前去帮忙。
商铺来来往往的人多,前面都是两位叔伯在应付,她极少露面,只管控着挑货和成衣,账册平日里两位叔伯也都打理得极好,从不用她操心。
很快便临近年关,官家已经开始布置街道,西街这边是京安城最为热闹的街道。
每年除夕这边都会有表演和各种活动,人群会比寻常时间更加热闹。
习秋也开始张罗他们的新年了,林月瑶将所有的都交由她去决定,除了一些重要的需要过问,其余的皆由习秋去做主。
执月朔月两人,朔月去码头对接货品,执月则寸步不离的跟在林月瑶身旁。
“哎呀,习秋这丫头安排得真不错咧!”
刘琨提着两壶酒笑呵呵地进来。
林月瑶放下笔,好奇地看过去,见他手里提着的酒壶,脸上笑呵呵地过来。
“刘叔,她又给你备了酒啊?”
刘琨别的爱好没有,就是爱那两口小酒。
“小姐,这可不是普通的酒啊,这可是汴城里才能喝到的春日酿啊!之前跟那丫头提了一句,没想到她记心上了,备年货的时候,把这酒也给我备上了!”
刘琨像看宝贝似的护着那两壶酒。
春日酿……
林月瑶突然想起来,父亲在的时候也是爱喝汴城的春日酿,这酒出自汴城,只有春日花才能酿出来,而春日花只能在汴城养得活。
所以出了汴城才知道要喝上这一口春日酿有多难。
刘琨高兴地把两壶酒提进去,边走边说道:“小姐,除夕夜你也试试,定会回味无穷啊!”
回头看他的背影,林月瑶想起了,当年刘叔和父亲一起把酒言欢的场景。
心口一阵酸涩冒了出来,眼眶微微泛红,而后又缓了回去。
父亲若是知道她带着刘叔李伯他们东山再起,不知道会不会为她感到骄傲。
她觉得肯定会的,自幼父亲就夸她一手算盘拨得出神入化,说她有经商的天赋,来日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还说要多挣点,将来给她攒五个商铺做嫁妆。
别人家里都要生个儿子,而父亲不一样,他心疼母亲生她时落了病根,自己喝了绝嗣药,一辈子就只有母亲一个妻子,只有她一个女儿。
她可是父亲捧在手里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的掌上宝珠,怎么可能会差呢?他肯定会骄傲地让她放手去做、大胆去干!
“小姐,外面有位小姐说成衣尺寸不对,要调整,但不让其他人碰她,指定要制衣之人亲自去。”
李俊从外面进来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她收回心思问到:“好,我去看看,是哪家的小姐?”
李俊说道:“是沈家,沈娇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