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惊尘饮了一口茶水,不是浓烈厚重的茶香,而是淡淡的茶香带着花香,很特别的味道,就像……
上回在马车上她贴在他身上时,他闻到的那股淡淡的香味。
咽下茶水后,喉结滚了滚,他放下茶盏眸色幽深地看着她:“不麻烦,这些人情你一笔一笔记着便是了。”
他总有过来讨要的一日。
林月瑶听罢,神色微凛,正经地保证道:“将军放心,我定记着,来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!”
赴汤蹈火?
霍惊尘轻笑一声:“那倒也不必。”
说罢,他心情愉悦地起身:“夜深了,我先回,你早些歇息。”
今夜来此一遭,回去想必他能安稳地睡一觉了。
听到他要走,林月瑶也跟着起身,本想送他出门,却没想到坐下时踩到了大氅的衣摆,站起身来时,那大氅就在他眼前从她圆滑的肩上滑了下去。
粉色的氅掉落在她脚边,粉绒绒的像一团粉色的雪将她托住。
方才她睡下只着里衣,起身时也只披了这么一件大氅,如今大氅滑落,便只剩单薄的白色绸缎里衣。
披肩的长发虽是盖住了一些,但藕色的兜衣还是从里面透了出来。
霍惊尘眼神一滞,眸光从她姣好的容颜滑落,扫过了那一抹藕色时,怔愣住了,心口怦然一跳,一股热意直冲脑门。
突如其来的情况,林月瑶也一时忘记反应,待感受到他的目光时,才低呼一声,捞起大氅包了回去。
粉色的大氅重新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但露出的瓷白小脸,如今却飞着红霞,耳根也一路红到脖子上。
像鸵鸟似的将自己藏在大氅里,低头闷声说:“将、将军,我,我就不送了!”
说罢,连看他是什么神情的勇气都没有,更顾不得什么礼仪,裹着大氅便直接冲回到床榻之上,躲在床幔内,隔着紧闭的床幔她看不见他。
但该死的听到了他的轻笑声,那笑声低沉醇厚,入耳便觉心尖微酥,耳根发烫。
她咬着唇不敢出声,听到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时,她才刚偷偷撩开床幔,看到他已经走了,才松了口气。
真的是丢人丢大发了,人怎么能这么出糗呢!
以后还怎么见他……
门外执月朔月一手拿着长剑,一手抱着暖手炉,听到开门的声音时连忙转身,见到是霍惊尘便行礼道:“将军!”
霍惊尘再看了一眼紧闭的床幔,几乎可以想象床幔内那小女子是如何的面红耳赤,心神一凝,才将房门关上。
转身之际已恢复了平日冷肃的模样,看向她们二人,说道:“护好你们主子,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报。”
“是!”
两人应罢,执月又说道:“将军,那日我陪小姐一同去西街商铺,发现有人跟踪,只要我们一出府门,便有人不着痕迹地跟着。”
当时她要护着小姐没有机会细看,但回到府里留着朔月护着小姐,她自己折回去的时候,虽查不到什么,但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有人在暗处盯着温府清风院的方向。
第一卷 第77章 心口怦然一跳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