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彤彤的绸缎,林月瑶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,便让朔月去看着。
习秋回来时,便已经见到院子里都挂上了红绸,顿时心情就没那么好了。
“小姐,还有十日才大婚呢,就这么急装扮上了,这府里其他地方可都还没装呢,这不诚心来膈应我们的嘛!”
定是那管家安排的,都以为大公子大婚后就纳小姐为妾,妾室不能用大红,他这是想早早用这些红绸来膈应小姐的。
“我们不在意,不就没被膈应到吗,这里是温府,他们大婚要装扮合情合理。”
林月瑶倒是没什么,这大婚她盼着越快越好。
习秋将姜汤放下,送到小姐跟前:“小姐,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呀?”
“你们就吃好喝好,等着看好戏。”
喝了一口姜汤浑身暖乎乎的,林月瑶一扫心里的阴郁,突然觉得重新活过来真好啊。
执月和朔月还有些不习惯,站在一旁看着习秋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坐在一旁,跟着主子一起喝姜汤。
喝了一口,发现他们姊妹二人还站着,便招手:“执月朔月,过来喝呀。”
朔月嗯了一声想过去,别执月拉住:“主子喝完我们再喝。”
林月瑶抬头疑惑地看了看手里勺着的姜汤,又看了看他们:“为什么要我先喝完,你们怕我下毒了?”
“不是!你是主子,我们不能逾越。”
执月连忙解释。
“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,一起喝吧,反正这院子也就咱们几个人,平日里就我和习秋,如今加上你们一起还更热闹了。”
林月瑶亲自挪了挪矮凳给他们坐,执月才放手,和朔月一起坐下喝姜汤。
姜汤才刚喝完,便听到外面的人急急忙忙脚步声过来。
竟是多日未见的廖青青,才多日未见,她竟看起来苍老了许多,过来之后见到清风院多了两个丫鬟,愣了一下。
林月瑶才解释道:“青姨,他们是我自己买回来的武婢,带在身边以防万一的。”
廖青青看着他们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要是当初我们有这个觉悟给琳琅安排两个在身边,兴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……”
她心疼温琳琅,林月瑶是能理解的,但她并不共情,温琳琅如果当时直接回府,可能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情了。
“这些日子,我心里难受,事务缠身,知道你也受伤了,也一直没有机会来看你,你身上的伤可都有好些了?”
廖青青抹了抹眼角的湿润,拉着林月瑶的手。
她刚从外面进来,手上还是凉意,林月瑶刚喝完姜汤,暖乎乎的手被她这么一握,顿时觉得凉意从指尖透了上来。
“青姨,我身上的伤已无大碍。”
林月瑶不着痕迹地抽出手为她斟茶:“青姨,喝杯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廖青青没心思喝茶,这次来找她,是有事要求她。
“月瑶,青姨,知道你心善,琳琅遭遇这些,要被送到凌云庵,去了凌云庵便是一辈子都回不来了,只能在那里守着青灯古佛孤独终老。”
“青姨想求你,帮帮她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