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定亲的日子,要是人不出来的话,这婚事就要黄了……”
说到最后,语气急切的很。
周应淮脸瞬间沉了下来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“是我问的,碰到你的另一个战友了,所以才来这,我们也是没办法了,你就帮帮忙,杨耀祖是我嫂子的亲弟弟,是周景越的亲舅舅……”
周既白说得口干舌燥,又喝了一杯茶水,“总之,咱们快去救人吧。”
他说了半天只说让救人,对犯了什么错却只字未提。
周应淮阴沉着眸子,眼神锐利。
他坐在周既白旁边,下意识的向卧室方向看去。
门关的严严实实,小女人正躲在里面呢。
他不满地将周既白手中的茶杯抢了过来,“没规矩。”
“小叔,咱们都是一家人,何必讲究这些,怎么……小婶也住在这儿?”周既白眼睛看着紧闭的房门,心里满是疑惑。
按理来说,婆家来人了,而且还是晚辈,作为长辈不应该亲自出来招待。
如今日上三竿,却依旧待在房间不起来。
这才是真正的没规矩。
不过此时的他,无暇顾及这些,“小叔,求求你帮帮忙吧……”
“说了半天你总是让我救人,却没说犯了什么事儿,说说吧,怎么回事儿。”
周应淮锐利的眸子看过去,目光如炬,那双眼睛仿佛能看出来人心里所有的秘密。
周既白来之前还在想着要不要说实话,可如今身子微微一颤,无奈之下,斟酌着开口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杨耀祖那就是个混小子,以为自己亲姐受了委屈呢,所以就想着去吓唬吓唬许萦,没想到许萦不近人情,竟然报警了……”
他越说越气,责任全部推到了许萦身上,在他口中,许萦就是一个欺负嫂子的恶毒女人,而杨耀祖则是为姐姐出头的好弟弟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
他说的口若悬河,声音越来越高。
处于气愤状态的他,却并未发现周应淮脸色越来越黑,周遭的空气更是冷得惊人。
“总之,许萦这个恶毒的女人,竟然容不下我嫂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