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态得有多彻底。
她手忙脚乱地接过那张身份证,视线顺着姓名滑到出生年月上。
等看清了年份,脑子里又猛然回味过来这小姑娘刚才说的是什么。
前台妹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说话直接打结:
“这……这位同学……你刚才叫他什么?”
江如月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,顶着那张清绝出尘的初恋脸,理直气壮地说:
“揉饼器啊。”
前台妹子错愕地用力揉了两下眼睛,低下头又核对了一遍手里的证件信息。
嘴里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小声碎碎念。
“没看错啊……”
“这丫头身份证上的年纪,才刚满十八岁啊……”
“而且这身打扮,帆布鞋配百褶裙,明摆着就是来参加大考的应届生啊!”
前台妹子觉得自己的认知坍塌了,内心的小人正抓着头发疯狂咆哮。
【现在的小孩都怎么回事?】
【顶着这么一张高岭之花的白月光脸,背地里玩这么大反差吗?!!】
【而且瘾还这么大?!来县城参加考试,还得带一个极品揉饼器来缓解考前焦虑?!】
旁边站着的白离,只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地狂跳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各种场面也算见识过不少。
但此时此刻,他头一次感觉跟人多待一秒钟,都是在丢人。
“美女。”
白离伸手敲了两下台面,强行打断那个前台的凌乱思绪:
“可以把房卡给我了吗?”
前台妹子被这信息量一通乱砸,脑子已经处于严重过载的短路状态。
她下意识的把房卡递过去,晕乎乎地脱口而出:
“可以的,揉饼器先生。您的房间在二楼,祝您用房愉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