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全是痘印,头发油得能给白离车加满。
李佳欣忍着反胃看了他好半天,才认出这是房东儿子。
小时候自己住在院子里时,这逼可没少恶心自己。
她眉头皱紧,没留一点情面:
“能别叫得这么恶心吗。”
李佳欣满脸嫌弃地看着他:
“这么多年没见,你长得更猥琐了。”
她说话完全不留余地。
原本以为房东儿子听到这话会收敛,或者恼羞成怒。
却没想到,他的脑回路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构造。
被这么直白地辱骂,他非但没生气,表情反而得意了起来:
“你怎么知道我考上事业编的事情了?”
“我通过不懈的努力,每天晚上都去图书馆学习,终于成了!”
房东儿子满脸优越感地开口。
他清了清嗓子,继续自己的演讲。
“佳欣妹妹,我刚才都听到了,你偷偷打听我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这几年在外面混得很辛苦,看到我现在混出头了,心里酸我也能理解。”
房东儿子自顾自地往下说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:
“不过你也不用骂我这种方式,来吸引我的注意力。”
“这种事情,就像小时候我故意欺负喜欢的人一样。”
房东在一旁看着儿子这副派头,骄傲地挺起胸膛,老太婆也笑得满脸褶子。
李佳欣听完这番宏篇大论,直接被气笑了。
她指着房东儿子那张脸:
“你是个什么几把嘉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