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“跟我回国,好不好?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更低了:
“我承认,之前是我没有关注到你的需求。你上次的翻译我听了,你的确很优秀……”
说到这,他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。
她本来就优秀。
是他一直没看见。
“是我不好,是我的错。以后我再也不会忽视你了。等回国后,我同样可以给你找一份最好的翻译工作。”
“你一个人在国外太孤单了。到时候在国内,我们可以一起生活,好不好?”
肖谣用力挣扎:“你松手!我不可能跟你走!”
裴言的耐心几乎被耗尽。
就在这时,围观的人群中,一道身影冲了出来。
齐聿止脱下外套护住肖谣,随即一拳狠狠砸在裴言脸上。
“你听不懂她的拒绝吗?看不出她已经很难受了吗?”
“你到底算不算个男人?”
裴言踉跄了一步,嘴角渗出血来。
他没有立刻还手,而是死死盯着齐聿止搭在肖谣肩上的那只手。
裴言擦掉嘴角的血,眼神冷得可怕。
他猛地一拳回敬过去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?”
“你把她骗来国外,就让她给你当助理?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?”
“齐聿止,你没事吧?”肖谣扶住了齐聿止。
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,像一把刀,精准地捅进裴言心口。
他站在那里,手还保持出拳的姿势,整个人却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短短几天。
这是肖谣第二次当着他的面,去维护另一个男人。
她不看他。
她看都不看他。
她扶齐聿止的时候,眼神里是关心、是紧张、是害怕他受伤。
而看向他的时候,只有厌恶。
难道她忘了吗?
当年她也是这样扶着他的。
浑身是血,还在问他“你疼不疼”。
现在她问别人了。
裴言慢慢放下手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沙哑:
“谣谣,我知道你还在生气。”
“但事情有误会,我之后可以跟你解释。”
“现在,你必须跟我回国。”
他看着她,几乎是哀求:
“我什么事都可以答应你。但就算是离了婚,我也必须对你负责。”
“无论如何,我都不可能看你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。我必须要保障你最基本的安全和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