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颈侧的一个位置。
肖谣呼吸一顿,微微皱眉。
齐聿止的力道恰到好处,不轻不重,精准地落在穴位上。
“疼就说。”
“不疼……”
齐聿止没有停,换了另一侧,用同样的手法。
肖谣闭上了眼睛。
因为她的视线会不可避免地落在他们投在地面的影子上——他的影子完完整整地将她拢住,像是从身后抱过来的姿势。
空气变得很安静。
安静到她能听见艾条被点燃时细微的噼啪声。
然后是一阵温热的气息,靠近她的耳廓后方。
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。
齐聿止的手立刻停了。
“烫?”
“没有。”肖谣稳了稳声音,“就是……有点痒。”
空气凝滞了片刻。
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气息稍稍退开了一点,又没完全退开,刚好维持在一个既不会让她紧张、又能让艾条热度持续作用的距离。
又过了几分钟。
“齐聿止,”肖谣忽然开口,“你什么时候学的?”
“昨天。”
“你昨天不是去开会了吗?”
艾条的热度在她耳后停留了片刻,然后被拿开。
“闭目,休息。”
别墅外,一辆法拉利停在黑夜中。
林依下了车,先看了一眼旁边那栋漆黑的别墅,问助理:
“还没查到当初是谁买下了这栋别墅吗?”
助理小心翼翼道:“还在查。”
林依收回目光,“嗯。一个月内,我一定要买下。”
她转身走向齐聿止的别墅,刚抬起手准备按响门铃,屋内忽然传出一阵声响。
“疼是正常的,你可以说出来,别忍。”
“还……还好,嘶……”
“这么怕痛?那我轻点。”
“……”
林依的手指僵在半空,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。
这声音……
她仓促转身,飞快地上了车,“砰”地甩上车门。
“开车。”
“去查,那个肖谣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“现在就查!”
她浑身发抖,眼眶通红,所有的端庄得体在这一刻碎裂殆尽。
助理很快查到,急忙道:“林小姐,这个肖谣是中国人,而且已经结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