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只手忽然揽住了肖谣的腰。
在王翠梅惊讶的目光中,来人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径直走向了车门。
齐聿止抱着肖谣,打开了车门,将她抱上了车。
“哎!你是谁啊?这是我们裴先生的太太!你干什么呢,赶紧放开她!”
王翠梅在身后急得跺脚。
齐聿止置若罔闻,淡淡吩咐助理:“开车,去医院。”
“齐聿止……”肖谣虚弱地靠在座椅,抬头看他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为什么不管我在哪,你都能找到……”
“因为你从来不肯告诉我。”
齐聿止抬手,擦拭掉了她脸颊那颗摇摇欲坠的眼泪。
“而我,希望你能够麻烦我。”
肖谣喉间一哽,眼泪掉落,“小愈被林立抓走了……”
“它留了好多好多血,它现在肯定很绝望……”
齐聿止脱下外套,披在她身上,“别怕,会没事的,我们现在过去。”
等两人赶到定位里那处废弃工厂,外面已经停了好几辆车。
推开破旧铁门,扑面而来的是泡面腐烂的酸臭味与浓重霉味。
林立这段日子,显然一直躲在这里逃避那些追债的人。
肖谣往前走去,人越来越多,血腥味也越来越浓。
天色沉得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,她脚步虚浮,全靠齐聿止扶着。
忽然,人群分开,裴言走了出来。
看到肖谣的那一刻,他面色骤变,眼睫颤了颤,下意识开口:
“谣谣……”
肖谣躲避他的视线,快步往前走。
裴言却伸手拦住了她,“谣谣,别过去……”
肖谣一把甩开,继续往前走。
下一秒,裴言紧紧抱住了她。
“谣谣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,我……”
“裴言,松手,我想去看看小愈。”
肖谣开口,声音很轻。
裴言抱得更紧,不肯松手,声音颤抖:“谣谣,我们以后还可以养很多条狗,还可以养我们自己的孩子……”
肖谣闭上了眼睛,眼泪从脸颊滑落。
她想挣脱,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“求你了,我真的好累,你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