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故意刁难我,让我给她泡脚,一会儿水温太烫一会儿水温太凉,摆明是故意在折腾我!还有总是半夜的时候指使我去很远的地方给她卖东西,点外卖都不行!”
她看起来的确憔悴了不少,之前身上那股冲劲也烟消云散了,透着一股疲惫感:
“我真的受不了她了,可是我又不能没有这份工作!我之前跟裴总说过一次,可她太会演戏了,竟然反过来在裴总面前卖惨,害我差点被开除!我是真的怕了她了!”
肖谣静静地听着:“抱歉,我帮不了你。”
“或许,你可以换一份工作。”
王翠梅一听,立刻急了:“太太,您不能这样啊!我当初也是为了帮您说话,才得罪了那个毒妇,您就可怜可怜我吧!”
其实在沪城再找一份保姆工作并不难,可她再也遇不到这般清闲高薪的人家,实在舍不得。
她只盼着肖谣能回来。
“太太,先生也很想您!他是真的爱您!”
“我好几次听见他喝醉了喊您名字,他根本离不开您!”
肖谣没应声,直接推开她往里走。
别墅里并没有裴言的身影。
“裴言呢?”
王翠梅见她找裴言,以为两人和好有戏,急忙添油加醋道:
“先生不在,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,他说这里没有您,太孤单冷清了,也没什么好住的。”
肖谣蹙眉:“他没回来过?”
王翠梅还要解释,肖谣却已经大步往外面走去。
她再次拨打裴言的电话,依旧无人接听。
被人戏耍的怒火瞬间涌上来,她直接拨通了陈见的电话。
陈见很快接起,那边环境嘈杂,背景音十分混乱。
“裴言在你旁边吗?”肖谣压着怒气。
陈见支支吾吾:“太太,裴总他……”
电话被人接过,裴言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他平日里总是从容随意,万事尽在掌握,极少这般慌乱。
可此刻,声音里却藏着难掩的心虚:
“谣谣,对不起,我这边临时出了点事……”
“你先在那儿等一会儿,我一定尽快带小愈过去,好不好?”
肖谣攥紧手机:“我只再等半个小时,你别骗我。”
“裴言,你知道的,我对你本来就没什么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