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里。”
“如果让她选一个人,那个人,只会是我!”
……
肖谣脑袋剧痛,可根本就坐不住,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她已经很少有这样的状态了。
可能,是这段时间,潜意识里已经不知不觉,已经将小愈当成了自己的家人。
那种被毫无保留依赖、被全然信任的感觉,是她灰暗日子里,最坚实的精神支撑。
终于,外面响起了敲门声。
肖谣立刻跑过去开门。
可门外,并没有小愈毛茸茸的身影。
看着肖谣眼里难掩的失望,齐聿止心里很不好受:
“抱歉,我明天……”
“你受伤了?”
肖谣的目光落在他带着淤青的嘴角,眸色变冷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他动手了?”
齐聿止摇头,“没事,小愈暂时是安全的,他比我想象中要更固执,我明天再想办法。”
提到裴言,肖谣忍不住骂道:“他就是个自以为是的疯子!”
她知道,小愈不会有事。
只是,只有两天就要出国了。
这种横生枝节的失控感,让她不受控地感到烦躁。
她只想顺顺利利离开,快刀斩乱麻,彻底斩断和沪城、和裴言的所有牵连,再也不回头。
就在这时,手机忽然急促地响起。
是余灵儿的电话。
肖谣刚一接通,对面立刻传来气喘吁吁焦急的声音:
“谣谣,你在家吗?”
肖谣心头一紧:“发生什么了,不着急,你慢慢说。”
余灵儿:“我在观澜湾楼下!”
肖谣惊讶,立即下了楼。
远远看到她,余灵儿就狂奔了过来,不由分说绕着她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打量了好几遍。
确认她没事后,她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哎哟我去,累死我了……”
余灵儿直接躺倒在了花坛边,大口喘息。
肖谣连忙扶她起身,递过一瓶矿泉水:“到底怎么了?”
余灵儿拧开矿泉水灌了两口,缓过劲来,抬头看着她,语气复杂:
“是裴言给我打的电话,他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