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地执拗起来。
保安为难地看向了肖谣:“肖小姐,这……”
肖谣语气平淡:“他愿意躺,就让他躺着吧。”
说完,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谣谣……”
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,裴言才不可置信地承认,肖谣是真的不管他了。
为什么?
她到底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?
可从前,她就算是生气,也不会这么绝情啊。
她甚至,从未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跟他说过话……
纷乱的思绪,在昏沉中骤然断裂。
当裴言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整齐狭小的房间里。
伴随着他坐起身,铁架床发出了吱呀声。
保安闻声从外面走过来,“裴先生,您醒了?”
裴言蹙眉,声音嘶哑,浑身都痛:
“我这是在哪里?”
“刚才救护车来了您不肯上,医生检查过说没大事,我就把您扶到我休息室来了。”
裴言面色冷沉,分明是怒,却莫名笑了一声。
保安心头一紧,以为他介意,连忙补充:“裴先生,您放心,这房间我收拾过了,是干净的。”
裴言撑起沉重的身体,“谢谢。”
他问了保安的收款码,直接扫了笔钱过去。
“麻烦了。”
随即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保安看着屏幕上那到账金额,惊讶地看着他离去。
裴言刚走出去,迎面便与满脸焦急的姜姗姗碰上。
“言哥!言哥!你没事吧?”
姜姗姗目光落到他受伤的额头上,心疼得不得了:
“这谁干的?胆子也太大了,我非得找她算账不可!”
“我的伤,看起来很严重吗?”裴言冷不丁开口。
姜姗姗愣了一下,有些不解,但还是道:
“是啊,言哥,我都吓死,你快告诉我,到底发生什么了。”
裴言心神恍惚。
如果他的伤真的严重,肖谣怎么会一点都不担心呢?
“是肖谣让你来的?”
姜姗姗下意识道:“不是……”
裴言蹙眉: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姜姗姗没想到他会这么逼问,僵了下,继续道:
“是肖谣给我打了个电话,但她语气很不好,一点都不关心你的死活,就像是要甩掉什么麻烦似的……”
“果然是她叫你来的。”裴言轻轻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