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无助地看向了肖谣。
薛嘉石身形高挑,一步步朝这边走来,神情冷淡,没有怒气,却比发怒更让人胆寒。
就在肖谣身体紧绷到极致的时候,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轻轻揽住了她的肩。
“原来你在这里。”
肖谣浑身一震,猛地转头。
撞进眼底的,是齐聿止那张因长途奔波而略带疲惫的侧脸。
她睁大了眼睛。
齐聿止唇角微扬,温声道:“找你很久了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薛嘉石愣了一瞬,随即轻笑:“齐先生,她是跟你来的?”
齐聿止淡淡扫了他一眼:“有问题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薛嘉石笑容意味深长,“只是觉得太巧了,您请便。”
说完,他深深地看了肖谣一眼,转身径直离去。
肖谣刚要开口,齐聿止直接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先离开,别的之后再说。”
他的臂膀有力,胸膛坚实温暖,身上萦绕的淡淡清冽气息,瞬间抚平了肖谣紧绷的神经。
余灵儿正在直升机上坐立难安,看到肖谣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吓死我了!谣谣,都怪我,我不该和你分开行动的!”
肖谣声音有些哑:“没事。”
她其实早猜到了,会有这么一出。
经此一事,薛嘉石也算看清了裴言对她的态度,往后,应该不会再来纠缠她了。
余灵儿平复情绪后,看向了西娅:“她是?”
肖谣不动声色转移话题,“我听到了一些关于姜姗姗的事情……”
她说着,伸手去摸耳朵上的耳钉,却摸了个空。
余灵儿抱着她道:“你别管那些了!只要你安全,比什么都重要!”
她身为打黑记者,平时干的都是最危险的活,也很多次历经风险,死里逃生。
但她见不得自己的朋友陷入危险之中。
肖谣不知道薛嘉石是什么时候把耳钉取走的,不过那视频本就算不上什么直接证据。
她开口道:“我还听到了一个关键的线索,一个叫约翰的法国男人,也是无上号的常客,和姜姗姗关系不一般,还被她骗走了一大笔钱。”
“而且,他也正在到处找姜姗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