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饭盒竟然突然空了。
至今都不知道,是被哪位勇士给吃完了。
正出神,齐聿止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“我倒觉得,你的厨艺还不错。”
“够胆量。”肖谣朝他竖了个大拇指,“只要你敢吃,我就敢做!”
她刚要进厨房,手腕就被轻轻拉住。
“你坐着休息,菜我来备,你只需要在旁边教我。”
肖谣一愣:“可不是我请你吃饭吗……”
“你请,我做。”齐聿止理所当然,“刚好,我也想尝尝你口中‘糟糕’的味道。”
肖谣没再推辞,先给小愈泡了羊奶,等小家伙睡熟,才转身进了厨房。
齐聿止已经熟练地洗好菜。
肖谣脱掉外套,随手将长发扎起,露出一截干净纤细的脖颈,系上围裙。
看了眼他整洁的白衬衫,她开口:“要围裙吗?”
齐聿止顿了下,轻轻点头,“好。”
说着,就要伸手来接。
“你手脏了,我帮你系吧。”
肖谣拿着围裙走过去,“低头。”
齐聿止微怔,随即弯腰,任由她纤细的手将围裙绕上他的脖颈。
她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肌肤,明明带着凉意,却激起一阵滚烫。
鼻尖似有若无萦绕着她的清香,刚想细嗅,她的手便收了回去,笑声传来:
“哈哈!真不错!”
肖谣看着他,忽然想起一事:“对了,你刚才在电梯外说姜姗姗有什么麻烦?”
齐聿止喉结微滚,转头避开她的视线,语气压得很淡:
“之前顾白打来电话,姜正明已经被判刑了,多罪并罚,一共判了七年。”
“七年?”肖谣一惊,一时不知道是该夸顾白厉害,还是该骂姜正明这些年不知做了多少坏事。
齐聿止继续道:“他在入狱前,一直挣扎叫嚣着要见裴言,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。”
“法院帮他传了话,只是不知道裴言会不会去。”
肖谣轻嗤一声,“他肯定会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