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挂。
还没到那边,就能听到一阵阵的叫骂声,打牌声,还有不少男男女女的萎靡之声。
在这深山之中,仿佛就是穿越了一般。
甚至还有不少老毛子的男女,只穿着大短裤和奶勒子。
人手一瓶北大荒白酒,就在大街上晃荡的喝酒。
“这。。。。”
“哎呀,没办法,管也管不了,后来也就默许了,谁都需要有发泄的地方么,而且我们这个小地方人少,情就多,
不少人犯了事,都是乡里乡亲,八杆子都能打到亲戚关系,你还真敢抓呀,
不怕自家人去闹呀,这不有几个这样的地方,犯过小事的,老毛子那边倒腾货的,
都在这歇歇脚,这样其他地方的治安不久好了么,我也尝试着管理过,可那一段时间,县里都快被闹翻天了,后来索性也就不管了,
咱老祖宗不说太极分黑白么,有白的地方,自然就有黑么,这样才能均匀,走!我知道一个干净的地方,喝点小酒,别的也不干啥。”
擦!
还别说,这小胖子说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。
可事实真是这样么?
陆卫国不见得,可既然这种地方存在,只能说符合这个地方,这个年代的管理能力,跟管理水平。
这也不是谁的错。
时代在进步,管理水平在提升,所有一切终归要补充,完善。
没有什么是尽善尽美的。
包括后世也是一样的道理。
只是。。。这么大的阵仗,来到这只为了喝酒??
你家藏了半地窖的茅台,你告诉我要来这里喝??
“走,就是她家,你别看没挂灯笼,可后院还有人呢。”
熊所长轻车熟路,也不敲门,从一个石头下面拿出钥匙。
接着小心的在关上门,没有发出一点动静。
等从侧面绕过小平房,走到后面的小院子里。
瞬间实现豁然开朗,微微的烛光,照着几桌正在喝酒的男女。
这些人好像都跟熊所长相识一般,不过只是看一眼,脸上憋着笑,谁也没跟谁打招呼。
一路轻车熟路的走进后院的小木头房子。
这才有个女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