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深吸一口气,按耐住自己的激动,决定先不打草惊蛇。
谢蘅芜处理完这一堆麻烦事儿,刚刚推开自己卧房的门,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短打的男人横死在她卧房的地板上。
谢蘅芜瞳孔骤然一缩,旋即心中涌上一股无名怒火,她转头看向萧长渊:“太子殿下,你要杀人就出去杀,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间里杀人!”
谢蘅芜终于怒了。
萧长渊原本正安安静静地擦着自己手里沾血的匕首,听到谢蘅芜敢冲自己叫嚷,他一挑眉,笑得阴冷:“照你这么说,孤杀他还杀错了?”
谢蘅芜压着自己的火气道:“太子殿下想杀谁,我都不会去管,但是你不能在外面杀吗?非要在我房间里杀?”
这是她吃饭睡觉的地方,此时地上就这么躺了一个死状凄惨的男人,她还能安心的吃饭睡觉吗?
谢蘅芜气得半死。
萧长渊把玩着手里的匕首,冷哼了一声: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谢蘅芜:???
他在骂谁?
骂她么?
还有,他这个心狠手辣的疯子也配称好人?
倘若他是好人的话,那这天底下恐怕就没有坏蛋了!
萧长渊见谢蘅芜气得双颊通红,似乎下一秒都要背过气去了,一副想骂不敢骂,想打也不敢打的模样,不由觉得她十分好玩。
“孤帮你解决了麻烦你却一点不领情,骂你还骂错了?”
谢蘅芜听萧长渊这么一说,不由愣了一下。
帮她解决了麻烦?
难不成这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针对她来的?
谢蘅芜一瞬间顾不上生气,她蹲在地上将被一刀抹了脖子的男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
她搜肠刮肚,都想不起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么一个人。
“你被你家那一帮废物拖住在花厅,他悄悄潜伏进来似乎要翻查你的房间,只是他没有想到孤也在,想杀孤,被孤反杀了。”
见谢蘅芜蹲在地上还在思忖,萧长渊道:“别看了,你再看也不会认识他。”
谢蘅芜反问:“殿下你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