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秉忠极有威严地说道:“阿芜,你心里应该清楚,你是谢家的女儿,身体里流着谢家的血,你的荣与辱都与谢家密不可分。”
“你将无字圣旨拿出来,写一封为赵谢两家赐婚的圣旨,从此谢家就有了赵丞相的庇护未来更是一片坦途,为父还能更进一步,何乐而不为呢?”
谢秉忠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
谢蘅芜却依旧是冷冰冰的拒绝:“不行。”
谢秉忠脸色一沉,但是他并不敢在表面上暴露自己的怒气,只能在心里骂到“白眼狼”。
谢蘅芜知道,自己手里的那一道无字圣旨就是一块肥肉。
这些鬣狗有一个算一个,都恨不得将这一块肥肉独吞。
就算他们不能独吞,也绝不会放过手里拿着这一块肉的她。
她必须要想一个法子,彻底杜绝这件事才行。
是以谢蘅芜十分严肃地开口说道:“父亲,你们这样逼我用这一道无名圣旨,难不成是想害死谢家吗?”
谢秉忠一愣。
叶漪如冷笑:“阿芜你可别胡乱八扯了,用了这一道无名圣旨,只会让谢家越来越好,怎么可能会害死谢家?”
“只有眼皮子浅的人,才能看到最表层,却看不透皇上真正的用意。”
谢蘅芜似笑非笑看了叶漪如一眼,道:“母亲父亲,我且问你们,我是不是皇上钦定的未来皇后,凤命贵女?”
谢秉忠和叶漪如对视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谢蘅芜又问:“我既然是未来皇后,谢家算不算是外戚?”
谢秉忠和叶漪如继续点头。
谢蘅芜冷笑连连:“古时,汉武帝赐死钩戈夫人立其子为太子,后宫里,若妃嫔所生的孩子威胁到皇位,皇上也会对自己的孩子痛下手……不管是去子留母,还是留子去母,为的就是防止外戚专权,我说的可有错么?”
谢蘅芜又问。
谢秉忠脸色当即一变:“没有。”
“父亲,你觉得皇上在这个时候送给女儿这一道圣旨,只是维护女儿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