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
谢蘅芜和惊春对视一眼,惊春不情不愿去开门:“这王妈妈从未安好心,这次要见小姐也不知道又想干什么。”
谢蘅芜来到自己院子里的花厅坐下,王妈妈就一脸谄媚地走上前来道:“大小姐,主母请你去一趟正厅,老爷主母都起了个大早在等你呢,二小姐也在。”
谢蘅芜一撩眼皮:“王妈妈,这大清早的我才刚刚睡醒,父亲母亲要我去正厅做什么?”
王妈妈笑出一脸的褶子,讨好道:“大小姐,老爷夫人总不可能会害你,你说对吧?”
“这不一定吧,若不是昨日霍小侯爷送来无字圣旨,父亲不是都要对我用刑,让我担莫须有罪名吗?”
谢蘅芜嘴上不停地说,屁股却是一下也不挪。
一大清早就让她去正厅能有什么好事?
黄鼠狼给鸡拜年,恐怕没安好心。
王妈妈见谢蘅芜油盐不进,不由觉得尴尬,她讪讪告退,不一会儿朝凤阁的大门就又被人拍响了。
惊春念念叨叨:“怎么还阴魂不散了?”
谢蘅芜同样觉得厌烦:“让她进来。”
只是这一次,进来的就不只是王妈妈一个人了。
叶漪如和谢秉忠,以及二房三房一大家的人全都乌泱泱进了谢蘅芜的花厅。
谢蘅芜精心布置的花厅一下子变得紧促起来。
谢蘅芜站起身,略略对谢秉忠和叶漪如行了一个万福礼,皮笑肉不笑地问:“父亲母亲,你们这么些人来我朝凤阁,究竟所谓何事?”
谢秉忠一改往日对谢蘅芜的冷漠态度,笑得十分慈祥:“阿芜啊,昨日的确是你妹妹做错了事,我和你母亲想了一晚上,还是觉得得让你妹妹亲自来给你道个歉。”
“是啊是啊,芷儿做错了事情,她罪该万死,我也已经狠狠教训过她了。”叶漪如将谢芷蘅推到谢蘅芜面前,训斥道:“赶紧给你姐姐道歉!”
谢芷兰腿本来就受了伤,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,被这一推,差点摔倒。
她可怜兮兮地对谢蘅芜说:“阿姐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