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算计他的么?
谢蘅芜真是比窦娥还冤。
她怎么知道萧长渊会出现在灯会上,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萧长渊会恰好在自己附近?
这……她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。
更何况,萧长渊虽然救的人是她,但更是他自己。
如果自己真的被那铁水泼到当场毙命,他以为他自己能独活?
更何况,他们两人是互惠互利的盟友,自己怎么就比对方还要矮上一截儿,供对方随意驱使?
谢蘅芜转念一想,忽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。
她凑到萧长渊面前,嘴角重新勾起了笑:“太子殿下,灯会时臣女并不知道太子殿下会出现在那附近呀?”
她捡起地上的浴巾,重新帮萧长渊擦头:“殿下,其实臣女不仅会医术,还会按摩,臣女按摩的手艺,可是跟师傅学的,能活血化瘀,强身健体,甚至还能疏通筋脉,对治疗殿下身上噬毒也是大有裨益。”
谢蘅芜一脸信誓旦旦地推销。
她一本正经,看上去似乎是真心实意在为萧长渊考虑。
萧长渊道:“所以你想说什么?”
谢蘅芜笑得很是谄媚:“殿下,要不要一会儿我帮你按摩一下呀?”
男人直觉她不安好心,只是见她笑得那样灿烂,让萧长渊不由起了好奇心。
他倒是想要看看,谢蘅芜究竟想要做什么。
谢蘅芜伺候着萧长渊沐浴更衣完,就让他趴在了床上别动。
她摩拳擦掌好一阵儿,才将手放在萧长渊背部某个穴位用力一摁。
曾经驰骋沙场的战神将军,被敌人暗算深受重伤,断了一条腿都不曾喊疼的萧长渊居然被这一按按得倒抽一口冷气。
萧长渊青筋暴起,几乎咬牙切齿地问:“谢蘅芜,你这算不算恩将仇报?”
谢蘅芜笑得一脸无辜:“殿下,这才哪儿跟哪儿呀,你自从腿受伤后就一直坐在轮椅上,身上经脉堵塞,尤其不利于身体恢复……
就让我帮殿下好好松松筋骨如何?”
谢蘅芜是大夫,这一席话说得那叫一个周全,就算萧长渊想要拒绝也不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