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不知受了多少皇后的磋磨,吃了多少的暗亏。
她总觉得皇后看向自己目光不像是看一个晚辈,更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前世的谢蘅芜始终没有想明白这一点,她和皇后明明无冤无仇,皇后为什么那么恨她。
她以为,自己这一世跟睿王一刀两断,皇后就不会注意到她才对。
可现在看来,她想错了,皇后不仅注意到了她,甚至还想着要置她于死地。
而且也只有皇后,能在睿王布局以后再布连环局,安排杀手潜伏在灯会上,给她致命一击。
她想到这里,正想要说些什么,一抬头就发现萧长渊正好奇地停在一个大箱子面前,正准备伸手去掀。
谢蘅芜几乎是飞奔过去,将萧长渊已经打开了一半的箱子又重新合上!
萧长渊蹙眉,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情绪过激的谢蘅芜。
谢蘅芜坐在大箱子上,防止萧长渊再伸手去掀,一张脸早已烧得通红:“太子殿下,这是臣女的房间,你要在这里住就给我规矩一点!”
看看妆匣没什么,可这个箱子可不是外男可以乱翻的!
萧长渊不爽地眯起眼睛:“有什么东西是孤不能看的?”
谢蘅芜咬牙启齿,恨不得给眼前这个臭男人一巴掌,但是顾及对方身份,谢蘅芜只能扯谎:“里面是医书!你看不懂的!”
“巧了,”萧长渊微微一笑,“久病自成医,孤对医术颇有见解,若只是医书,孤有什么不能看的?”
谢蘅芜:“……”
萧长渊疯没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再这么下去,她就要疯了……
见谢蘅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看的模样,萧长渊转动轮椅往后推了推,汗手道:“行,你不让孤看,孤就不看了。”
“但是孤要喝好茶,你去给孤沏一壶上等的雨前龙井。”
谢蘅芜松了一口气,一边在心里将萧长渊骂了百八十遍,一边认命地让惊春去将她收藏的好茶拿出来。
只不过刚刚离开了一会儿,等谢蘅芜端着茶走进来的时候,就发现萧长渊已经打开了那箱子,正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里面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