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入深潭,观音菩萨、燃灯古佛脸色剧变。
过了许久。
“阿弥陀佛.......”
燃灯古佛开口打破沉默,声音苍老疲惫。
“宁施主此言,未免以小人之心,度我佛门普度之怀,佛法广大,岂是剧本二字,可妄测?”
观音紧随其后,声音温润。
“金蝉子揭帖受阻,自有其因果缘法,时机未至,强求反堕魔障,宁施主莫要妄言,乱我佛门弟子,修行之心。”
两人语调沉稳,可那辩解,却反而显出几分刻意苍白。
一直沉默的金蝉子,缓缓抬起头。
此刻他僧袍染血,额前破裂,血痂混着尘土,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。
他的目光越过宁辰,落在观音与燃灯身上,平静之下,是滔天巨浪。
金蝉子双手合十,声音嘶哑却清晰。
“宁施主所言,贫僧心中,虽不全认同........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。
“但,还请燃灯古佛,观音大士,为贫僧解释一事........”
他抬手,指向山巅那金光流转,梵文隐现的六字真言贴。
“为何这帖子,小僧揭不下来?”
山风呼啸,卷起他染血的衣角。
那问题虽然简单,直白,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,捅破了所有华丽话语玄机,直指核心。
既然这六字真言贴,代表消除傲慢、嫉妒、贪欲、愚痴、吝啬、嗔恨。
我一个六根清净之人,为何就揭不开这帖。
观音大士无声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里带着无奈,也有一丝预料之中的疲惫。
当年这金蝉子,就颇为执拗,一人敢与整个大雷音寺佛陀辩法。
他认定的理,若是说不通,那就真的过不去。
这种人,通常被称为疯子、偏执狂,但若是走对了路,也被叫做天才。
正所谓,一念神佛,一念魔罗!
观音菩萨看向燃灯古佛,燃灯微微阖眼,算是默许!
说吧......
事到如今,只要能说通这金蝉子,今日危机自解........
若是说不通,被这宁辰借机发难,再弄得三清齐至,怕是终于难以收场。
“金蝉子,你随我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