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宁辰背后,可有那三位在看着。
今天他度了这宁辰,明天怕是佛门,就要当场解散!
如来思索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宏大平稳,依旧带着普度众生的慈悲,与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燃灯古佛.......”
“老僧在.......”
燃灯连忙收敛心神,合十回应。
“第二个十年之期已至,合该去往两界山,交割那第二颗定海神珠......”
如来佛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如此,就辛苦你,走一趟两界山吧,一来交割神珠,了却前缘,二来........劝阻金蝉子,莫要再做无谓之举,告诉他,时机未至,强求无益。”
燃灯古佛闻言,枯瘦身躯几不可察地剧烈一颤。
他那张悲苦老脸,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。
又要我去见那个宁辰?
佛祖啊,咱能否换个人霍霍?
老僧年岁已高,实在是承受不住了!
他心中涌起,一万个不情愿!
每次见到这小子,他就没什么好结果!
上次在两界山前,被三清至宝威逼,众目睽睽之下,签下城下之盟,割让定海神珠,颜面扫地,道基受损。
上上次在大自在天,立如来之事,被其搅得天翻地覆,诛仙剑图悬顶,险些引发佛道两门圣战.......
哪一次他不是既失了面皮,又深深恶了三位圣人?
那宁辰,简直就是他燃灯的劫数!
正所谓,一见宁辰误终身。
他燃灯,就是那个终身啊!
一念及此,燃灯白眉剧烈颤抖着,嘴唇翕动数次,方才艰难道。
“世尊.......非是老僧推诿,只是........老僧自忖与那宁辰已多次交恶,怨隙颇深。”
“此去若是只交割神珠,依约行事尚可,但若要从旁说和,劝阻金蝉子........只怕老僧言语,非但不能平息事端,反可能火上浇油,激得那宁辰再生事端。”
燃灯低眉顺目。
“不如........世尊另遣一位德高望重、与宁辰并无旧怨的尊者与我一同前往,或更妥当?”
如来佛祖静默片刻,目光扫过大雷音寺,最终落在了殿中某位白衣大士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