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了一下,但是还是不肯罢休。
“你那是避重就轻,你就是不想说。”
陈泊序看着她,看了几秒,语气淡淡的:“你听了会生气。”
周穗穗眼睛一眯:“你这么说,那我更生气了。”
“生气还问?”
“我都生气了,你还不说?”
陈泊序沉默了一下,然后他忽然伸手,一把揽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从化妆镜前捞了起来。
周穗穗惊叫一声:“你干嘛!”
陈泊序没回答,抱着她往床上走,脚步很稳。
“陈泊序你放开我,我在问正事!”
“等你冷静了再说。”
“我现在就很冷静!”
“你冷静的时候不会问这种问题。”
周穗穗被他按进床垫里的时候还在挣扎:“你心虚了是不是!你肯定很早之前就——”
陈泊序低头吻住了她。
吻了很久,久到她脑子里那些追问全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松开时,他撑在她上方,垂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,声音又低又沉:“问出来了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周穗穗喘着气,瞪着他:“……我生气。”
陈泊序俯身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:“那就气着。”
“……陈泊序你混蛋!”
“嗯。”他低头,吻了一下她的唇角,“但你想知道的事,我不会说。”
周穗穗气鼓鼓地盯着他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……那你以前那些,都处理干净了吗?”
陈泊序看着她,那眼神里带着点危险的笑意:“你觉得呢?”
“……滚。”
他笑了一声,翻身躺到旁边,顺手把她揽进怀里:“那都是以前的事,现在只有你一个。”
周穗穗闷在他胸口,声音还有点堵:“……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你儿子在外面给人送玩偶了,七岁,送了一只小猪佩奇给安安。”
刘薇薇告诉她的,安安想要玩偶,逼着她儿字送她,她儿子一脸嫌弃的做了。
陈泊序沉默了一下,声音没什么波澜:“他有自己的眼光,随他吧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随他,他才七岁!”
“那你现在把他叫过来,当面问他?”
周穗穗噎住了,好半晌才小声嘀咕:“……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陈泊序低头,下巴抵在她发顶上,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笑意:“那你是哪个意思?”
周穗穗在他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没再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闷闷地开口:“……反正你不许再当祸害了。”
“当谁的祸害?”
“任何人的。”
陈泊序低头,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窗外夜色安静地漫进房间,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灯,和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。
(之前的大纲我还在整理,最近太忙了,一直没空写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