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。
“陈先生?”周穗穗放下手里的脚本,从沙发上站起来,“您怎么——”
“都出去。”陈建业的声音不高,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让房间里几个人动作同时顿了一下。
他偏过头,目光扫过那几个面面相觑的人,“我有话要跟她说。”
一个年轻女孩看了周穗穗一眼,犹豫着没有动:“穗穗姐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周穗穗弯了弯嘴角,那弧度很淡,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林苒站在门边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对上周穗穗那道平稳的目光,又把话咽回去了。
她低头退出去,轻轻带上门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。
房间里只剩下陈建业和周穗穗两个人。
周穗穗站着,手搭在桌沿上,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面前这个不速之客。
空气像是凝固了几秒,陈建业往前走了两步,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,”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又移开,“我甚至怀疑你给我儿子下降头,把他迷得鬼迷三道,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和培养,全因为你,付之东流。”
周穗穗手里还攥着那支刚打开的口红,她抬起头看着他,眉头微微蹙起:“陈先生,我不懂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你跑来朝我撒气?”
“你怀了我儿子的种,这是事实,我不否认。”陈建业没有理会她的问题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冷,“但你休想靠这个进我陈家的门,你这个女人,心机太重。”
有病吧!
出门没吃药?
周穗穗的火气在胸口翻涌了一下,被她用力压了下去,她把口红放在桌上,直起身看着他。
“我没打算让你承认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分量,“孩子是我肚子里出来的,是我的小孩。”
陈建业猛地拍了一下桌面,声音在安静的化妆间里炸开:“你做梦!你以为这是你说了算?我儿子为了你,去结扎了!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传宗接代!”